&esp;&esp;老婆顺从极了，乖乖地被他勾着下颌，被泪水莹润过的漂亮眼珠不敢看他，因为抽泣而气息不稳。
&esp;&esp;沈宿伸出手。
&esp;&esp;“不要！”顾泽西整个人重重地颤了一下，他的声音有点哑，却还是着急地说“别打我，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不打你。”
&esp;&esp;沈宿皱着眉头，捧着老婆漂亮的脸，帮他擦掉上面的泪珠。
&esp;&esp;“怎么不睡觉偷偷地哭？是不是止痛药劲儿过了，伤口开始疼？”
&esp;&esp;顾泽西不说话，只有眼泪没完没了地流，他好像是用水做的人一样，沈宿叹了口气，将人抱在怀里：
&esp;&esp;“泽西，你受苦了，之前那样对你……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好不好？我不会再伤害你分毫了。”
&esp;&esp;沈宿也知道这样保证有点离谱，相对于祁妄川对顾泽西没完没了的虐待，他说得再多，也显得轻飘飘。
&esp;&esp;还是好想把渣攻揪出来暴打！
&esp;&esp;把他对老婆的虐待，每一分每一厘都还回去！
&esp;&esp;老婆在沈宿的安抚下，慢慢睡着了。他趴在沈宿怀里，鸦羽般的眼睫湿透了，因为哭地太狠，还时不时地轻轻打嗝。
&esp;&esp;沈宿慢慢拍着他的肩膀，一直到老婆平静下来，放松身体，依偎在他怀里。
&esp;&esp;他在心里呼唤了一下：“系统？”
&esp;&esp;系统听到召唤，呲溜一下窜出来：“这儿呢！宿主大人召唤本统有何贵干啊？”
&esp;&esp;“我和老婆穿到这个世界，那原先的人去哪里了？”
&esp;&esp;系统揪揪自己身上的毛：“你忘啦？我在上个世界跟你解释过的，这个世界在你们来之前，原先是封闭状态，只是被文字构成的小说而已，里面的人都没有灵魂，所以不存在原先的人这一说。”
&esp;&esp;沈宿被这样一解释，这才想起来，似乎系统跟他说明过，只不过时间上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而且在这个古代世界，老婆被虐待地太惨，他怒上心头，疯狂想要替老婆报复回去，才一时间忘了这回事。
&esp;&esp;沈宿咬了咬牙。
&esp;&esp;系统见状道：“哎呀，我知道这个世界你老婆超级惨，不过你想想看，你穿过来的时候，你老婆也刚刚穿过来，只不过他没有原先的记忆，以为自己就是原主，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这样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
&esp;&esp;好受个屁！
&esp;&esp;就算记忆是假的，那些血淋淋的伤痕都是真实的，刻骨铭心的疼痛都是真实的，因为穿过来时记忆瞬间融合，在顾泽西的心里，他就是原主。那些被背叛、凌虐、欺辱的记忆都属于他。
&esp;&esp;这一切，对于没有真实世界记忆的顾泽西来说，实际上都是真实的体验。
&esp;&esp;“所以我们究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esp;&esp;为什么要被穿越系统支配，让老婆一遍遍地体会那些被侮辱凌虐的情节？是惩罚吗？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怀里的少年哼哼起来，沈宿摸摸他的脑袋，嘴巴凑到老婆耳边，小声安抚他。
&esp;&esp;系统摊手：“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系统而已啊宿主，主系统给我们设定了程序，我们只是听命办事。不过我觉得，等你们过完了全部的世界，应该也就能得到答案了吧。”
&esp;&esp;沈宿沉默地点了点头，系统见没它什么事，跟沈宿说了拜拜后，一颠一颠地走掉了。
&esp;&esp;没过一会，门外响起小太监的声音：“陛下，该早朝了。”
&esp;&esp;这事平时都是大太监李蛰的活，因为他刚刚挨了鞭子在养伤，所以就换成他的徒弟小太监李二狗顶上。
&esp;&esp;李二狗显然对暴君祁妄川的脾气深有了解，即使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木门，沈宿也能听到他声线里发着颤。
&esp;&esp;沈宿应了一声，门外李二狗松了口气。
&esp;&esp;沈宿将熟睡的顾泽西平躺着放在床上，又给他掖好了被子，俯身亲亲他的额头，才走到屏风前，拿下自己挂在上面的外衣。
&esp;&esp;这时候，“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沈宿第一反应就是转头去看床上的顾泽西，见到他还睡着，并没有被惊醒，才扭过头皱着眉头看开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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