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世间不可能会有这样荒诞的事！”
&esp;&esp;“这倒也未必。”殷灵栖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
&esp;&esp;冬风吹落一树白梅纷乱如雪，落了她满身。
&esp;&esp;萧云铮转身定定望着她。
&esp;&esp;昭懿公主就站在花树下，近在咫尺，却似同他隔了两个世界，朦朦胧胧，影影绰绰，遥远不可触及。
&esp;&esp;“你是谁？”鬼使神差的，萧云铮忽然问出这一句，话一脱口，连他自己都怔了一怔。
&esp;&esp;你，是谁？
&esp;&esp;是我本应认识的那个昭懿公主吗……
&esp;&esp;“我即我。”殷灵栖笑了笑，眼底透着他从未见过的，逾越生死的淡漠。
&esp;&esp;历经新生，她早已不是前世的那个昭懿公主了。
&esp;&esp;“主子，该回皇城司了。”雾刃催促道。
&esp;&esp;萧云铮收回思绪，转而问道：“他们看见‘穆王’朝哪个方向逃亡了？”
&esp;&esp;“盛京城以北。”雾刃答。
&esp;&esp;“上马，叫上皇城司校尉，事关二十年前旧案，我亲自去追。”
&esp;&esp;萧云铮飞身上马，鞭子高高扬起，却迟疑一刻并未落下。
&esp;&esp;他再度转身，深深望了殷灵栖一眼，沉声道：
&esp;&esp;“人死不能复生。”
&esp;&esp;小公主耸了耸肩，口吻轻松：“你说得对。”
&esp;&esp;她又恢复了萧云铮所熟悉的那个昭懿公主的模样，方才花树下的那一瞬，仿佛只是萧云铮的幻觉，从未发生过。
&esp;&esp;身后落花满地，融入腐土，催生出新芽。
&esp;&esp;
&esp;&esp;强健有力的马蹄声骤然自原野间响起。马匹成队，气势磅礴，所过之处扬起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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