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素衣。
&esp;&esp;殷灵栖记得这个名字。
&esp;&esp;潘娘子那时说过，她曾是太平坊最好的绣娘，手底能够绣出盛京城最好的绣品。
&esp;&esp;殷灵栖看见了庭院石桌上的那些刺绣。
&esp;&esp;她走了过去：“这些都是素衣姐姐绣的吗？”
&esp;&esp;女子点头不语。
&esp;&esp;“真漂亮。”殷灵栖抚摸着细密针脚，心道这样好的手艺埋没深宅后院里，实在是可惜。
&esp;&esp;见小姑娘喜欢，许素衣灰蒙蒙的眼神中忽然升起了光。
&esp;&esp;“你若喜欢，我绣的这些都可送与你。”
&esp;&esp;殷灵栖推辞：“不了，我也只是欣赏，哪有平白无故拿人东西的道理。”
&esp;&esp;许素衣走上前来：“难得碰到能赏识这些刺绣的人，你不必客气，若喜欢只管拿去。不然，留在我这里只会浪费。”
&esp;&esp;她移开盛放针线的箩筐，掏出那些被撕毁、剪坏的帕子。
&esp;&esp;“你看，这些都是留在我手中，被方傅文毁掉的。他总是发疯，嫌我待他态度冷淡，一旦疯起来，便毁掉我的东西。”
&esp;&esp;“难怪娘子每日闷闷不乐，娘子总是被坏人欺负。”燕窈神情落寞。
&esp;&esp;许素衣摸了摸燕窈的头，暗自神伤。
&esp;&esp;耳畔忽而传来暮鼓声。
&esp;&esp;她眼中闪过惊恐，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esp;&esp;“时候到了，方傅文要回府了，你们快走，仍自那处角门离开，今日之事，我绝口不提。”
&esp;&esp;她推搡着殷灵栖，催促她：“你快走，绝对不能让方傅文发觉府中来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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