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靠在亚当肩上：“要怎么证明他们的身份呢？”
&esp;&esp;“不用证明。被月馆当做实验品的，木歌觉得他们会有好下场吗？证明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人的寿命不过几十年，活着或者解脱，都跟砂砾一样。”
&esp;&esp;木歌忽然眼眶一热：“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esp;&esp;“木歌的存在是对我有意义的，这就够了。”亚当伸手抚摸木歌留长的头发，轻轻道：“你的身体已经变了，要强行归类的话，也应该算作我的同类。”
&esp;&esp;木歌从未想过要将自己归类到别的种族，摇头否认：“我没有翅膀，终究不是啊。”
&esp;&esp;这种对同类死亡的哀伤情绪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亚当问：“那么木歌准备除掉北馨吗？”
&esp;&esp;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木歌目光坚定地回答：“我认可尚的判断，北馨误入歧途，的确是应该除掉的。”
&esp;&esp;亚当点点头，将木歌重新抱起，向天空飞去：“如果an没死，一定会去找她，还有李卓相。”
&esp;&esp;乔扫了月馆一眼，跟在亚当身后离开，在身后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漏掉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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