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esp;&esp;“不是的，他怕的不是我，是副站长……”祁连看到那双笑眼逐渐变得疑惑，自知解释不通，于是捂脸，“乖，别笑话我了。”
&esp;&esp;“我没有。你不是副站长吗？”
&esp;&esp;“我是，但如果我不是，我也没什么值得人害怕或者尊敬的地方。”
&esp;&esp;“可是你是啊？”
&esp;&esp;“这只是运气，并不代表我的能力有那么强。”
&esp;&esp;“你捅娄子了吗？”萧山雪歪着头问，“是有谁不服你，还是你干不下去要崩溃了？”
&esp;&esp;“什么？没有！”
&esp;&esp;“那为什么会能力不够强？要不让杜钰试试？”
&esp;&esp;……
&esp;&esp;噎人真的是传统艺能。
&esp;&esp;他的道理简单粗暴，但就是能让祁连显得像个笨蛋。笨蛋扶额叹气，转身关闭录音功能，打开囚室门锁。这费了点功夫，萧山雪轻轻推了下他。
&esp;&esp;“你刚刚说我们还没登记，所以没有证件。登记是什么？”
&esp;&esp;“登记就是……”祁连卡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在无意识地捆绑球球，“你还小，以后再学吧。”
&esp;&esp;“我觉得我应该已经有二十岁了，有什么不能听的？”
&esp;&esp;“你二十一……你没到法定登记年龄！”祁连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把他堵回去的理由，“所以你不能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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