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彭岚站在一旁，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卫月歆问他：“怎么了？”
&esp;&esp;彭岚终于开口：“随着你做的任务越来越复杂，敌人也越来越难缠，不知道你所任职的总部，对你们这样的管理人，有没有什么保护制度？”
&esp;&esp;卫月歆有点意外他会问这个，想了下说：“正常来说，管理人做了什么任务，对外是保密的。但总有一些特权阶级会知道一些内部消息，而且总部的高层，背后也都各有来头，所以，想要彻底保密是有点困难的。”
&esp;&esp;尤其她这种晋升过快的，就算大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任务，但只要掌握足够多的信息，然后前后一联系，猜也能猜出来一些。
&esp;&esp;她摇头说：“我会小心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招惹上什么难以应付的敌人，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找好退路的。”
&esp;&esp;管理人是可以和任务者解除关系的，一旦解除了关系，他们和她再没有了关联，他们的世界又都已经是有编号的正式世界，不可以轻易入侵攻击。所以即便敌人想报复她，也不会牵连到任务者们。
&esp;&esp;彭岚一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esp;&esp;卫月歆：“嗯？”
&esp;&esp;彭岚顿了下：“我是想说，你要注意安全，万事小心。”
&esp;&esp;卫月歆笑了笑，点头：“当然，我也是很惜命的。”
&esp;&esp;再说了，她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后台的好吗？并不是真的那么孤立无援，可以被毫无顾忌地报复。
&esp;&esp;她问：“还有别的事吗？”
&esp;&esp;彭岚一时没有说话。
&esp;&esp;卫月歆便把毛毛还给他，在他身后点了一下，开启了一个传送通道：“那就下次再见吧。”
&esp;&esp;彭岚走向传送通道，最后一步还是停下来，转身对卫月歆说：“我知道，你的神钥很厉害，但毛毛可能可以在其他方面帮助到你，要不，还是让它留在你身边吧？”
&esp;&esp;卫月歆：“啊？”
&esp;&esp;毛毛兔：“啊？”
&esp;&esp;卫月歆忙说：“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毛毛是你的系统，是你们世界的支柱，我怎么能夺走？”
&esp;&esp;彭岚眼睛闪了下，略略移开目光：“我是觉得，毛毛的能力可以共享，它分出了那么多个子系统，也不差再多分一个。而且只有你好了，我们任务者才能好，我也是希望，能够帮助到你一些。”
&esp;&esp;卫月歆挠了挠额头，和彭岚肩膀上的毛毛兔对视，两人大眼瞪小眼，很显然，毛毛也很意外，不过这意外之中，又有几分兴奋和跃跃欲试。
&esp;&esp;卫月歆想了下：“毛毛的功能，确实是我都很眼馋的。”
&esp;&esp;比起只会查资料、和总部沟通、接任务、开启传送通道之类的神钥，毛毛的能力可灵活多了，而且近乎是全能的。
&esp;&esp;哪怕她去捕获一个人工智能，投喂大量资源去培养，也未必能达到毛毛这样的水平。
&esp;&esp;这其实跟培养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没有什么差别了，最后成就如何、品性如何、能力如何，都是要讲究机缘的。
&esp;&esp;很可能辛辛苦苦一场，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
&esp;&esp;最最重要的是，神钥毕竟是属于总部的，总部想收回就可以收回，它的实际控制权，从来不在卫月歆手里。这就是她没有给它升级智能化，也没有刻意去和它培养感情的原因。
&esp;&esp;她本质上并不能彻底地信任神钥，甚至有时候会担心神钥是不是有什么后门是她不知道的，是不是总部那边随时可以插手做点什么。
&esp;&esp;但毛毛不是这样。
&esp;&esp;毛毛的来历清白，从属关系清晰完整，虽然它的第一宿主是彭岚，但卫月歆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真诚。
&esp;&esp;尤其是，彭岚作为任务者，完全没有害她，或者从中做点什么手脚的动机和能力。
&esp;&esp;她可以完全信任毛毛。
&esp;&esp;这样一个好帮手，她确实挺眼馋，这会儿也确实有点心动。
&esp;&esp;但是——
&esp;&esp;她表情郑重起来：“如果毛毛跟我，那我要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子系统这么简单，我要的，是它最核心、最智能、最本真的部分，留在你身边、留在酸雨世界的，才只能是子系统。这点你能接受吗？你的世界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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