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没事。”
想到宋泊舟还问了一个问题,有祝雪芙的叮嘱在前,陈宇他们不敢乱多嘴。
“雪芙,你哥在问23号什么时候来接你?”
万一祝雪芙要跟男朋友出去玩儿呢?别给抖漏了出去。
这种事,真不好掺和。
猛吞了几口后,祝雪芙食欲骤减,味同嚼蜡,怔怔涣神。
“20号下午考完。”
活像是被剥离了魂儿。
本来还想留一两个小时给秦恣的,现在……哼,做梦!
气得他想一锭子砸在精美的小蛋糕上。
宋泊舟洞察如炬,抚着薄肩劝慰:“期末考而已,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考完可以约上朋友出去旅游。”
比起宋泊舟的无知,陈宇他们则视角更全面些。
这么恹恹寡欢,别是感情问题?
对这个弟弟,宋泊舟很满意,就是太病弱了。
当然,这不怪雪芙。
豪门最不缺的就是吃喝嫖赌毒的纨绔,他们消遣寻欢的方式多种多样,不知道给家里添了多少糊涂事。
宋泊舟有能力给雪芙托底,但雪芙也得守住底线。
以免像秦家刚回来的那个。
说是在外沾了毒,身上不干净,还被抓起来了。
这是宋泊舟听来的小道消息,但可信度高。
-
半夜,秦恣从警局出来。
来接他的除了阿弘,还有舒凝心和律师。
舒凝心手握着一把柚子叶,象征性的往秦恣身上掸了掸。
“秦家这群人够狠的,也够无耻。”
“自己下的药,又反过来检举你,一整套流程全让他们做了,还不带心虚的。”
舒凝心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当初秦弘宗联络各方渠道,买通秦恣橄榄球队的队员,下的可是能致命的毒药。
只是剂量有差,造成了后遗症,也就是x瘾。
这些年秦恣一直都在吃药。
秦恣的身体通过了检测,只是药品里,检测出了克制成瘾性的成分。
云港在这一方面打击得很严,极力彻查。
舒凝心:“后续还有麻烦吗?”
这个问题不用秦恣答,律师:“不会,已经跟海外律师沟通过了。”
好在秦恣中毒时有报警,案件有档案。
只是这种跨国案件流程繁琐,这才让秦恣冷落了祝雪芙将近两天。
律师:“接下来就是查买凶杀人的事了,如今q、舒先生在云港,查起来不会太难。”
呼,好险,差点喊错姓了。
阿弘怕秦恣在里头憋烦了,抖了根烟出来,无声询问秦恣抽不抽。
秦恣没接,煞神戾面阴翳密布,酽寒瞳孔血腥如戮。
“证据、我有。”
他本想着,再给秦弘宗一个犯大错的机会,数罪并罚,让秦弘宗下半辈子老死在监狱。
可既然人等不及,那就算了。
舒凝心讥笑:“那个老东西也没说托关系保释你。”
老东西指谁,不言而喻。
秦胄川不会的。
秦恣点破秦胄川的冷血:“他要的不是父子温情,而是能维持他丰功伟业的工具。”
秦开堰他们是废物,秦胄川能舍,他无用,也可以弃之不顾。
秦恣拂手:“回去吧。”
送走人,秦恣从阿弘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
“没出什么事吧?”
阿弘汇报时,略带几分自豪:“没,祝少爷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他今天想吃蛋糕,我还叫甜品店按他的口味做了送去。”
这两天的聊天记录简短,秦恣一滑就到底了。
已经是凌晨了,秦恣忍不住惦记,还是给祝雪芙发了条消息。
『秦恣:明天去学校看你。』
可刚发出去,那条消息旁,就显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没错,祝雪芙把秦恣拉黑了。
秦恣前后态度大转变,典型的变心,他还留着干嘛?
其实,此举也是有点试探的成分在。
就一点点,比小手指拇还小。
他才不当恋爱脑呢,都变心了还挽留。
最好,秦恣真的有天大的事给他填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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