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抱!给我各跳各的!】
唯粉和cp粉在弹幕战至激烈。
而此时,逐渐接近的步伐突然戛然而止!
凤庭梧猛然往前推进,伴随着惊呼,几乎要把走到眼前的火鹤推向舞台边缘。
而火鹤却配合着他的动作,轻盈地往后退去,彼此之间的距离不断增大,下一秒却又骤然收缩回原本的模样。
对抗的力量在撕扯,一方想要突破,试图冲击,另一方随意退避,游刃有余。
第一段副歌部分来临。
舞台上的两人背对背而立。两侧的大屏,各自投影出两人的正面轮廓,即使如此,在彼此身后,总能瞥见对方的身影。
恍若镜像翻转,动作对称,脚步交错,仿佛是在地面的莫比乌斯环上奔跑。
“we are the sa de written backwards”
“你不肯走,我却偏不停。”
“兜兜转转,在这莫比乌斯环的欲望与冷静。”
“我在反抗,你却是秩序的倒影。”
“你听见了吗?”
“我是裂缝中传出的声音。”
乐声突然空了一拍。
所有人的心脏,也跟着猛然提起,久久无法落下。
喧嚣的尖叫声,似乎也紧随其后,戛然而止!
下一秒——
黑色无指手套,镶嵌着银色的花刺,寒光闪烁。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前伸——
一把掐住了凤庭梧的喉咙。
时间在这一秒,恍若静止。
镜头猛然拉近,火鹤的掌心紧贴着凤庭梧的喉咙,银色花刺映照在皮肤上,尖锐的刺在视觉和触觉上,同时制造出了令人不发动弹的强势的压迫。
凤庭梧不得不随着这个动作扬起头,避免被尖锐的刺划伤下颌。
他的舞蹈动作向来大开大合,力量型主舞的风格往往能够一秒吸引眼球,掌控全场,而此时,他侧脸的线条被光线勾勒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少年的喉结在掌心下滚动,眼神向上,似是无措,睫毛翕动如蝴蝶翅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似乎都在叫嚣着挣脱,却又无力反抗。
火鹤没有刻意去看他。
他的目光甚至是平直和缓的。
只有那只捏住凤庭梧喉咙的手,好像只是静静停留,却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掌控力度,无声地宣告着主宰者的身份。
空气中,肆无忌惮的张力弥漫,明明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沙哑的念白,在此时骤然隔断的间隙中再度响起,依旧是一人一句。
“你说我是囚徒,我生来带锁。”
“你手持权杖,执法如花。”
“我镣铐加身,反骨成枪。”
【?!这段原歌曲里有吗?】
【没有!是自己添加的!】
【好适合!】
更多的弹幕,却只是一味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疯狂刷屏,表达无处发泄的情绪。
“is this fate?”
“or design?”
很奇怪,火鹤跟凤庭梧的声音差别其实很大。
变声期中段的嗓音,还保持着少年音的清亮,像是含有杂质的琥珀,早就不是毫无棱角,清浅剔透的童声。
而凤庭梧不仅骨龄比同龄人更大,发育的年纪也更早,早已到了变声期的末尾。
——他不是vocal定位的练习生,但也绝不是所谓的“大白嗓”,在这个时间段,他的嗓音稳定度明显更强,低音下得去,力量也变得更足。
大概是为了包容凤庭梧的声线,是在副歌的高潮区域,他也没有爆发出压迫性的高音,而凤庭梧的嗓音就在下方为他垫底,日趋成熟的嗓音包裹住了整段旋律,反衬得火鹤的声音质感通透。
一高一低,见证的不仅是少年们的嗓音包容度,更是两种成长期的并轨,是牛奶和咖啡,丝滑无比地相互融合。
【我以为他们的声音不会很合的。】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听他俩的和声。】
【开麦了吗?】
【前边一语双标啊。】
【开麦没开麦没关系,反正一个是主舞一个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了,但是必须开麦。】
弹幕区的观众们终于从捏着脖子的第一段副歌里拔足,开始欣赏音乐,和接下来的唱段了。
第二段的歌词,相比以第一段的虚无,添加了沉甸甸的真实,而非被抽象地“困住”。
两个人在走近对方之后,没有再彼此拉远距离,反而是一前一后,一边唱着,一边开始同步跳起了舞蹈。
≈ot;电光火石间,我被勾映出轮廓。
每一道影子,都是他人的额外寄托。≈ot;
【是凤庭梧动作慢了一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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