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爷可别说我不提醒你,你这身上这么多破溃的地方,不及时处理,啧啧啧……”
说完背着手特意在原篱身前转了一圈,摇摇晃晃的走了。
王老二不来这么一下,他还没发现,怎么昨天进城的人,枷锁摘下去,就没再给戴上呢。
原本是原景仁不合群,现在搞的,他看起来更不合群了。
不止不合群,还显眼。
“官爷,官爷,你看看……”
“离远点,没看见爷正吃饭呢?”
王宇拿着碗往后躲了躲,那一手黑红的什么东西?
可别掉他碗里。
好不容易吃顿可口的,要是敢给他毁了,可别怪他鞭子不长眼。
“您看看,有没有草药……”
看着原篱乱蓬蓬的头发,苍白的脸,大大的黑眼圈。
“跟个鬼似的,小七,看看有没有他能用草药,给他一份。”
他想原篱死,又不想他顺利的死。
还是给口药,吊着吧。
……
“王头,交接文书,人,您看看,无误您盖个章,兄弟们就回了。还有这一车物资,是兄弟们给凑的。”
王宇清点完囚车上下来的人,盖章签字。
来人也不磨叽,立刻调转马头,往回跑。
再不跑,他就要被陈家的魔音折磨疯了。
“那边有条小溪,你们赶紧去洗洗,准备出发。”
“什么?现在就出发?不行,坐车坐的我腰酸背疼,我要休整两日。”
陈元修的话一出口,引来大家的一阵不满。
这话说的,坐车坐的累了,休整。
这是跟他们炫耀呢?
人家是坐车来的,他们是自己一步一步丈量到这的。
王宇都被他的话气笑了:“您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家吗?”
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是抽到陈元修脚边的一鞭子。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洗掉身上的臭鸡蛋液,一刻钟后出发。”
奶奶个腿的,跑他地盘给他立规矩?
做梦。
“你等着,看我不弹劾你。”
王宇冷笑,都到这了,梦还没醒呢?
真以为自己是被放到流放队伍的钦差大臣呢。
果然是发臆症了。
宋予安一直忙碌着给原景川铺板车,精神力早就分出一缕时刻关注着陈元修一行人。
他刚刚的话,不是假流放,就是真草包。
这要是他真性情,被流放也没啥意外。
“来,把这个草席铺上,能凉快点。”
李媛儿这一路上编的草席,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对了,娘,咱们把鞋换了。”
原景仁可是特意挑着鞋底最厚的款式买的。
原馨儿既没嫌弃款式,也没多言,第一个换上新鞋。
“安哥儿,你又把这树枝拔起来干啥?”
“放板车上,把油布挂上,多少能挡挡太阳。”
“那多重啊。”
顾惜柔看着宋予安那小细胳膊,小细腿,都心疼。
“这树枝没多重,油布放车上也是放着。”
说完露出一口小白牙。
“上面你够不到,我来吧。”
原景仁接过宋予安手里的油布。
“行,那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树枝,另一辆也支起来。”
听到一刻钟后出发,陶天就把陶三福撵到原家这边上工了。
没错,就是上工。
在原景仁出钱,把他和几个儿子的枷锁卸了后,陶三福已经被他视为原家的长工了。
他们家已经是继原家以后,第二个全员不用带枷锁的家庭了。
这说明啥?
说明老三有眼光,找到个好东家。
枷锁拿下去的那一刻,他觉得,流放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没有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没有抢功的上司,不用给别人背黑锅,正适合他。
除了家里那个吃里扒外的搅屎棍,其他一切都好。
“陶小七你给我下来,我是你姑姑,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搅屎棍是真不禁念叨啊。
回头看到她要一脚把最小的孙女踹下板车,独享专车,气的陶天头上直爆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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