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歉意。
上车窗隔绝了外?边那两个碍眼的男人,江进没?顾得上安全带,只一脸紧张地看?向边渔。
两秒,见?青年仍旧没?什么反应,江进抿着唇惴惴不安地问:“哥……你不喜欢吗?”
“啊,”边渔一秒回神,笑?着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是挺漂亮的。”
江进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了下一句:
“有心了。”青年如?是说,“但我从来不收男人送的花。”
车内沉默数秒,江进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是不甘心的:“可你之前,收了柏时聿的花。”
“……”
边渔没?说话,只是那样挑着一点唇角笑?看?向他。
江进立即想起对?方之前说喜欢听话的乖小孩,唇瓣嗫喏两秒,压下眼中的不甘,“抱歉,哥,我下次……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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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点成功!
高兴就笑,害怕就叫。
不像边渔一样抛掉包袱浑身轻, 江进是扎扎实实地把江家抢在了手里的、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狼崽子被认回江家前一直在拳场拼命,要补的东西多、课业更是密密麻麻排满了日程,两句话就被边渔打?发走了。
连着上了四?节的实验课、成果报告要求也是多到繁琐、边渔头晕眼花地从实验室出来, 才松了松肩膀准备去赴约——顾成宁约他一块儿吃食堂。
对于?这?个双胞胎哥哥, 他没什么喜欢也没什么讨厌的,偶尔吃个饭也并不排斥。
到天文系教室楼下时, 顾成宁正在花坛边坐着等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
从远处看,颇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半点也没有当时在顾家那种沉默又不甘的挣扎感。
边渔静静欣赏了两秒,正准备过去, 耳边就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怎么在这?儿站着?”
回头,就瞧见了一身浅淡薄荷绿的柏时聿。
这?个时节花开得热烈,柏时聿一身清澈地往那儿一站,就像从花堆里捧出来的人一般,帅得晃眼。
边渔眨了下眼, “我来找人吃饭。”
听见动静的顾成宁也发现了他们, 快步走过来先跟边渔打?了招呼、又管柏时聿礼貌地叫了声?“师哥”。
“嗯。”柏时聿对他微微一颔首,目光又柔软地落在了边渔身上,“介意我加入吗?”
“随你。”边渔扬了扬下巴,“不过我们就简单吃个食堂, 聿哥可以吗?”
柏时聿并不在乎目的地,“可以。”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顾成宁眼底浮出笑意, 自觉地走到了边渔的另外一边。
三人并行走在校园路上, 颜值高不说、其中?两个还长?着格外相似的脸,关注度更是成倍地上涨。
柏时聿气质出众,搭眼一瞧就知道不是这?个年龄段的人, 清正、疏离、眼底只放进了一个人的身影。
而边渔在学校里算是一个小小的“风云人物”,进校时就因为逃课被校长?逮住、大一强制要求的住宿打?卡在他那里也仿若无物,即使几次都被揪去办公室谈话,奈何青年本人实在是优秀到了模范的地步——
虽然逃课,但边渔专业课成绩向来是第一、带队打?比赛回回都拿国奖不说,现在才大三就创业成功、前些日子工作室过来招聘的要求更是让人心?潮澎湃!
不论年级、不看成绩,就是随机抽一个选题,能在五分钟内给出做项目的有效思路就可以进去实习。
况且,边渔的长?相就属于?阳光清爽又努力的男大模范,谁能对这?样子的一个学生?说出讨厌呢?
一路上投来的视线不断,幸而,他们也都不是会关注外界的人。
边渔想起方才那声?‘师哥’,扭头问柏时聿:“聿哥还学过天文呢?”
“不算精通。”柏时聿认真地答:“我大学修得很?杂,哲学、天文、音乐这?些都有涉及,目前美?术比较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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