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收拾好，萧清翊看了眼时间，开火下锅。
&esp;&esp;女朋友……她现在是杨莫芸的女朋友……
&esp;&esp;萧清翊搅和着锅里的面条，嘴角情不自禁扬起来。
&esp;&esp;直到水里“咕噜咕噜”地浮起泡泡，她连忙收起筷子，加了一碗水。
&esp;&esp;厨房渐渐溢满香味。
&esp;&esp;她把面条端到杨莫芸的床头柜上。
&esp;&esp;睡梦中的人在不知不觉间踢开了被子，露出一半洁白。
&esp;&esp;喉咙突然被攥紧。萧清翊瞥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先吃碗面。”
&esp;&esp;“不想吃。”杨莫芸迷迷糊糊道，翻身背对着萧清翊。
&esp;&esp;漂亮的脊背一览无遗。微微凸起的脊骨在灯光下映出一抹阴影。萧清翊不敢往下看，重新扯了下杨莫芸的被子。
&esp;&esp;“不吃。”杨莫芸勉强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只得睁开眼。
&esp;&esp;看到眼前的景象，她大脑短暂地停滞了一下，“萧清翊？”
&esp;&esp;“嗯。”
&esp;&esp;杨莫芸罕见地沉默了。
&esp;&esp;大脑突然一片清明。她重新闭上眼，扯回话题：“你先出去。”
&esp;&esp;身后出现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随着门锁落下，杨莫芸慢腾腾地爬起来。
&esp;&esp;——穿衣服。
&esp;&esp;酒精带来的大胆已经荡然无存。杨莫芸捏着衣角，观察自己身上或红或紫的痕迹。
&esp;&esp;有些地方密密麻麻的，一看就知道被啃过。
&esp;&esp;果然不是梦。
&esp;&esp;萧清翊不是无性恋。
&esp;&esp;穿好衣服后她走出卧室。
&esp;&esp;“小猫？”她把面条放到桌上，直视萧清翊。
&esp;&esp;“……对不起。”萧清翊放下筷子，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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