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esp;&esp;声音哑得像砂纸。
&esp;&esp;阮流筝“嗯”了一声。
&esp;&esp;“混沌之气暴走。”他说,“你自己不知道?”
&esp;&esp;殷珏沉默了一会儿,薄唇微抿
&esp;&esp;“知道。”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
&esp;&esp;“知道不早说?”
&esp;&esp;殷珏没有回答。
&esp;&esp;他就那么看着阮流筝,安安静静的。
&esp;&esp;阮流筝被他看得有点烦。
&esp;&esp;“能压制吗?”
&esp;&esp;殷珏摇了摇头。
&esp;&esp;“什么时候开始的?”
&esp;&esp;“三个月前。”
&esp;&esp;阮流筝愣了一下。
&esp;&esp;三个月?
&esp;&esp;这小子自己扛了三个月?
&esp;&esp;“为什么不来找我?”
&esp;&esp;殷珏看着他,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少有的 被阮流筝看出了点嗔怪
&esp;&esp;“师兄很忙。”
&esp;&esp;阮流筝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
&esp;&esp;他很忙?
&esp;&esp;他忙什么?
&esp;&esp;每天除了打坐就是打坐,忙个屁。
&esp;&esp;“下次再这样,”阮流筝站起来,“死了也别来找我。”
&esp;&esp;说这话的时候其实阮流筝有点心虚
&esp;&esp;确实是他说自己很忙让殷珏有事自己想办法的
&esp;&esp;但他不能认
&esp;&esp;阮流筝转身要走。
&esp;&esp;“师兄。”
&esp;&esp;身后传来那个很轻的声音。
&esp;&esp;阮流筝脚步一顿。
&esp;&esp;“今晚……”殷珏的声音顿了顿,“师兄能不走吗?”
&esp;&esp;阮流筝回过头。
&esp;&esp;“我一个人 未必能压制得住这股力量,还是要麻烦师兄了”
&esp;&esp;阮流筝不能真的不管他。
&esp;&esp;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殷珏躺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月光反射出点亮光。
&esp;&esp;他看着阮流筝,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esp;&esp;神情憔悴,衬着那张脸更加的我见犹怜,可怜至极。
&esp;&esp;阮流筝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行。”
&esp;&esp;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esp;&esp;“睡吧。”
&esp;&esp;殷珏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esp;&esp;“谢谢师兄。”
&esp;&esp;他放心的闭上眼睛。
&esp;&esp;——
&esp;&esp;第二天,阮流筝去找了秦长老。
&esp;&esp;戒律峰的秦长老,是问剑宗对体质研究最深的人。
&esp;&esp;“混沌之体觉醒期?”秦长老看了他一眼,“正常。那孩子才入门五年,混沌之气还没完全驯服,暴走是常有的事。”
&esp;&esp;“多久能好?”
&esp;&esp;“不好说。有的人一两年,有的人十几年。看他自己。”
&esp;&esp;阮流筝皱了皱眉。
&esp;&esp;“有没有办法压制?”
&esp;&esp;秦长老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古怪。
&esp;&esp;“你倒是关心他。”
&esp;&esp;阮流筝没接话。
&esp;&esp;秦长老笑了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简。
&esp;&esp;“这是镇灵诀,专门压制暴走体质的。你拿去教他。不过……”
&esp;&esp;他顿了顿,“这功法有个副作用。”
&esp;&esp;“什么副作用?”
&esp;&esp;“修炼期间,不能离传授者太远。否则功法反噬之时,若没人及时干预,会导致灵脉破碎。”
&esp;&esp;“也就是说,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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