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阳光刺眼,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那是一双干净白皙的、从未握过剑的手。
&esp;&esp;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表——那块表是他二十二岁生日时,父亲送的。
&esp;&esp;阮流筝愣住了。
&esp;&esp;这是……
&esp;&esp;他抬起头,看向街对面的那栋楼。
&esp;&esp;那栋楼的玻璃幕墙上,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宁泽。
&esp;&esp;二十二岁的宁泽。
&esp;&esp;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正准备接手家族企业的宁泽。
&esp;&esp;“小泽,这边!”
&esp;&esp;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esp;&esp;阮流筝转过身。
&esp;&esp;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冲他挥手。他的脸上带着笑,眼角的皱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esp;&esp;那是他的父亲。
&esp;&esp;阮流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esp;&esp;“愣着干什么?”父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走,回家吃饭。你妈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
&esp;&esp;他的手落在阮流筝肩上。
&esp;&esp;有温度的,真实的温度。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开口了。
&esp;&esp;“你不是真的。”
&esp;&esp;父亲愣了一下。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
&esp;&esp;这个幻境,太真实了。
&esp;&esp;真实到让人想要沉溺。
&esp;&esp;但他知道这是假的,这个幻象只能困住这个世界的人,删除他们的记忆,但忽略了阮流筝这个异世之魂,这个幻象———对他没用
&esp;&esp;爸,二十一年没见了。
&esp;&esp;整整二十一年。
&esp;&esp;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这些年里,他无数次想过,如果能回去就好了。如果能再见到父母一面就好了。
&esp;&esp;但现在,真的站在这里,他反而清醒了。
&esp;&esp;“你不是真的。”他又说了一遍。
&esp;&esp;父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sp;&esp;然后,那张脸开始扭曲。
&esp;&esp;不只是脸,整条街都在扭曲。
&esp;&esp;那些人,那些楼,那些车——
&esp;&esp;全都在扭曲。
&esp;&esp;最后,一切化作虚无。
&esp;&esp;阮流筝又回到了那片黑暗中。
&esp;&esp;他试图清醒过来,这时黑暗中,又亮起了光。
&esp;&esp;这一次,他站在一座大殿里。
&esp;&esp;这是———
&esp;&esp;问剑宗,主殿。
&esp;&esp;他站在大殿中央,周围是各峰的长老。他们看着他,目光各异——有审视,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esp;&esp;“阮流筝。”
&esp;&esp;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esp;&esp;阮流筝抬起头。
&esp;&esp;黎玄坐在最高处,白衣白发,面容清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流筝,那双千年万年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esp;&esp;“你可知罪?”
&esp;&esp;阮流筝没有说话。
&esp;&esp;“你嫉妒殷珏,处处与他作对。抢他机缘,夺他法宝,栽赃陷害——”
&esp;&esp;黎玄的声音越来越冷。
&esp;&esp;“今日,本尊废你修为,挖你灵根,逐你出宗门。”
&esp;&esp;阮流筝看着这一幕。
&esp;&esp;这是原著里阮流筝的结局。
&esp;&esp;被一掌废去修为,被挖去灵根,被逐出宗门。
&esp;&esp;最后,被一箭穿心,神魂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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