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衍走中间，他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已经完全收了起来，显露出前所未有的沉着。他的灵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至少已经能正常运转了。
&esp;&esp;殷珏走最后面，安静的像个鬼魅，完全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气息。
&esp;&esp;他的黑色斗篷在身后轻轻翻卷着，兜帽重新拉上了，遮住了大半张脸。
&esp;&esp;阮流筝走到石门前，伸手握住门沿，缓缓拉开。
&esp;&esp;门开了。
&esp;&esp;他停住了。
&esp;&esp;门彻底敞开，让身后的两个人也看清了门外的情况。
&esp;&esp;严长老站在门前。
&esp;&esp;一袭深色道袍，衣摆垂至脚面，纹丝不动。
&esp;&esp;他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esp;&esp;他的目光从阮流筝脸上缓缓扫过，又移到周衍脸上，最后落在殷珏身上，在那个方向停留了一瞬。
&esp;&esp;然后他开口了。
&esp;&esp;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像蛇在沙地上爬行时的冰冷感。
&esp;&esp;“三位贤侄，夜半造访老夫的丹室，怎的不提前知会一声？”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身上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
&esp;&esp;“老夫也好备茶。”
&esp;&esp;“严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esp;&esp;第118章 他死了
&esp;&esp;殷珏往前一步。
&esp;&esp;这一步，将他整个人从阮流筝身侧移到了门前，恰到好处地堵住了严长老的视线，也堵住了那条通往出口的路。
&esp;&esp;他的声音从前方的阴影里传过来。
&esp;&esp;“师兄，带着他先走。”
&esp;&esp;他的下巴微微抬了抬，兜帽下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那双隐在阴影里的眼睛始终落在严长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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