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沈今宵耳朵里,虽然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esp;&esp;“好,你加油。”
&esp;&esp;带着距离感的成熟腔调响起,冷淡的像是在对接工作。
&esp;&esp;正事谈完,按理来说就应该挂断电话了。
&esp;&esp;他被沈连衍派过来时,也只是和俞眠的关系有些缓和,真要说的话,咱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esp;&esp;所以,他不应该再有其余的期待。
&esp;&esp;可尽管心里非常清楚,沈今宵还是没有一点动作。
&esp;&esp;还想……
&esp;&esp;还想多听听那个,连梦里都会想念的声音。
&esp;&esp;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指节悄悄扣紧,心里翻涌着的想念堵在胸口,几乎快要喷薄而出。
&esp;&esp;如果是以前,他大概都要忍不住说出来了。
&esp;&esp;可现在,他只是悄悄地点了录音键,把手机又往耳边使劲贴了贴,期待能在听对方说些什么。
&esp;&esp;空气沉寂了两秒。
&esp;&esp;沈今宵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依旧稳着,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问:“还有别的事吗?”
&esp;&esp;俞眠可不知道沈今宵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esp;&esp;他现在一心都扑在了刚得知的线索上,急切的想去画室调查一番。
&esp;&esp;“没有了,谢谢你,等下次见面我请你吃饭。”
&esp;&esp;说完,俞眠就挂断了电话。
&esp;&esp;“我……”
&esp;&esp;沈今宵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esp;&esp;他对着黑了屏的手机愣了很久,像是被雨淋湿了的狗,指尖摩挲着屏幕,呆愣愣的自言自语:
&esp;&esp;“‘下次’是指什么时候?”
&esp;&esp;好歹,给他一个多录几句声音的机会吧?
&esp;&esp;堵在胸口的失望压都压不住。
&esp;&esp;沈今宵没把手机放回去,就攥在掌心里,转身走到了桌边,伸手捞过那个与房间风格格格不入的粉色劣质兔子玩偶。
&esp;&esp;那是俞眠今年、也是唯一一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也是他从家里走时唯一拿的东西。
&esp;&esp;软乎乎的,上面满是向日葵信息素的味道,像被阳光晒透了一样,和他一身冷硬的打扮完全不符。
&esp;&esp;被他藏在桌角,只有独处时才敢碰。
&esp;&esp;指尖抚过玩偶磨得微软的布料,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方才撑着的成熟稳重全卸了,只剩少年人藏不住的委屈和想念。
&esp;&esp;他把玩偶按在胸口,额头抵着柔软的布料,声音压得极低,哑着嗓子蹭了蹭,只有一句碎碎的、带着涩意的:
&esp;&esp;“想你了。”
&esp;&esp;窗外的风刮过窗沿,发出轻微的声响,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在叫嚣着对俞眠的思念。
&esp;&esp;他就这么抱着玩偶站了很久,久到胸口的酸涩渐渐散去,久到眼底的湿意慢慢收干,久到那点少年人的委屈,被一点点压进心底,换成了一股更沉、更坚定的力量。
&esp;&esp;他不能就这么沉溺在想念里,不能永远只做那个跟在沈连衍身后的小孩,更不能永远只能隔着电话,听着俞眠的声音,看着他奔赴别人。
&esp;&esp;他要站起来,要变得更强,强到能和沈连衍比肩,强到有资格站在俞眠身边,强到下次见面时,他能不再只是一个“打听消息的人”,而是能成为他可以依靠的人。
&esp;&esp;这份念想一旦生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瞬间缠满了心底。
&esp;&esp;沈今宵慢慢松开抱着玩偶的手,把它轻轻放回桌角,摆正,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esp;&esp;然后他直起身,抬手抹了把脸,刚才眼底的所有脆弱和委屈都消失不见,重新覆上了一层冷硬的平静,只是那股平静之下,藏着翻涌的决心。
&esp;&esp;他迈开步子走了出去,对守在外面的管家说:“陈叔,把最近城西地块的开发方案,还有集团季度财报,送到我书房来。另外,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开视频会议,讨论下阶段的拓展计划。”
&esp;&esp;陈管家一愣,看着他眼底的黑青和憔悴的脸庞,有些犹豫:“可是……”
&esp;&esp;他听这边打扫房间的佣人说,沈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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