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气。
&esp;&esp;但也不多了
&esp;&esp;“你来开车!”
&esp;&esp;稍微休整后,沈屿将车钥匙扔给顾昭。
&esp;&esp;“那你干嘛去?”顾昭双腿还在打飘,不想开车。
&esp;&esp;“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esp;&esp;c市距离这里还有小半天路程,再这么任由伤口恶化,恐怕扛不到医院,人就没了。
&esp;&esp;顾昭不情愿地上了驾驶室。
&esp;&esp;沈屿取来药箱,将许宴清平放在后座,自己则半蹲在地上,拿出药箱里的小剪刀、纱布、医用消毒水等物品。
&esp;&esp;常年在外冒险,沈屿对自己处理外伤的手段很自信。
&esp;&esp;可当他小心翼翼剪开许宴清身上粘着的碎布时,浓黑如剑的眉毛不觉微微皱起。
&esp;&esp;白皙的胴体如破碎的瓷器。
&esp;&esp;血红色鞭痕像狰狞的蜈蚣爬满全身,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全部被淤青与红肿覆盖。
&esp;&esp;最为严重的是右小腿的骨头,它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支出体外。
&esp;&esp;而那双看起来修长的手,此刻正血肉模糊地垂在座椅边缘。
&esp;&esp;全身是伤,无从下手。
&esp;&esp;沈屿的心一沉,将西服盖在许宴清裸露的身体上,遮掩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esp;&esp;思索片刻决定从最严重的右小腿治起。
&esp;&esp;他从药箱取出强效止痛剂,想给许宴清服下,可昏迷的人牙关紧咬,根本不张口。
&esp;&esp;沈屿眸色微敛,直接将液体止痛剂倒进口中,然后俯下身,没有一丝邪念地覆上了许宴清带血的薄唇。
&esp;&esp;微甜的止痛剂缓慢地流进许宴清口中,流过喉管,带着一点点沈屿口腔中薄荷的清香。
&esp;&esp;顾昭正开着车,冷不丁在后视镜里瞥到这个画面,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
&esp;&esp;“我艹,沈屿,你干什么!”
&esp;&esp;沈屿没空回答,继续渡药,直到止痛剂全部进入许宴清体内。
&esp;&esp;他抹掉唇角余留的药渍,神色平静:
&esp;&esp;“喂药。”
&esp;&esp;顾昭伸出大拇指,“你牛!”
&esp;&esp;他就不能像沈屿一样,神态自若地给一个陌生男人灌药,他的吻只能留给各色美女。
&esp;&esp;沈屿又喝了一大口。
&esp;&esp;止痛剂里含有退烧成分,方才接触时,他发现座上的瓷娃娃身体烫得厉害,若不快速退烧,性命堪忧。
&esp;&esp;唇再次覆上的刹那,许宴清醒了
&esp;&esp;从晕厥中苏醒,视线刚刚聚焦的许宴清,发现一个样貌俊美、神色冷峻的青年,跪在自己身边,正‘动情’地吻着他。
&esp;&esp;吻的很深。
&esp;&esp;许宴清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口中的薄荷香。
&esp;&esp;!
&esp;&esp;瞳孔迅速放大。
&esp;&esp;沈屿也发现了异常,身体猛地向后仰,口中没渡完的药猝不及防地灌进喉管。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esp;&esp;“你伤得很重喂药。”沈屿别过脸,白皙耳尖上泛着一点红。
&esp;&esp;他自幼喜欢探险,熟悉各种急救手段,第一次搞到这么狼狈。
&esp;&esp;“好。”
&esp;&esp;许宴清乖乖地点头。
&esp;&esp;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为了救自己,方才是如何拼命的。
&esp;&esp;实际上,在沈屿表演速度与激情时,他醒了一会儿,那些打在车身上的子弹,他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非亲非故,能做到这一步,眼前人的人品不容怀疑。
&esp;&esp;何况,他方才并没有不礼貌地伸出什么,真的是单纯在喂药。
&esp;&esp;就像医生给病人做人工呼吸。
&esp;&esp;“谢谢你们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吗?”许宴清语气真诚。
&esp;&esp;如果不是眼前这两人舍命相救,许宴清能想象到自己会遭遇什么,这是他宁死也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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