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满满的陆大少。
&esp;&esp;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esp;&esp;那就是他的宝宝,好像真的不想要他了。
&esp;&esp;烦躁、纠结、愤怒。
&esp;&esp;陆景深像个拆家的哈士奇,把大平层里的物品毁了不少,正当他郁闷地窝在沙发里抽烟时,电话忽然响了。
&esp;&esp;是个陌生号码。
&esp;&esp;他接起时,里面的声音很熟悉。
&esp;&esp;“景深,我是阿白,你方便出来一趟吗?”
&esp;&esp;“温叙白?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
&esp;&esp;“咱们是大学同学,平日里关系这么好,你居然去偷阿宴的设计稿,当做自己的给方世钧?”顾家的晚宴,陆景深全程都有参与,自然看到了那一幕。
&esp;&esp;“景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沈屿,是沈屿陷害了我,他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离间我和阿宴的感情。”
&esp;&esp;“你有时间吗?我们老地方见,我有话跟你说。”
&esp;&esp;“好吧,我这就来。”
&esp;&esp;陆景深和温叙白当了四年室友,四年里相处十分愉快,他确实不相信温叙白会偷盗许宴清的设计稿,若是沈屿从中作梗,那倒是很有可能。
&esp;&esp;第53章 陆景深冲进沈屿办公室
&esp;&esp;兰博基尼开到尖沙咀的一家酒吧门口,这家是他们大学经常来的地方,一个清吧,没有乱七八糟的人。
&esp;&esp;6号包房,他们的老地方。
&esp;&esp;推门而入,就见温叙白穿着白t恤和水洗牛仔裤,正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esp;&esp;“你究竟在搞什么?好端端的跑去沈屿公司干什么?”陆景深将车钥匙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扔,整个身子陷到沙发里。
&esp;&esp;“我也是受人之托。”
&esp;&esp;温叙白解释:“我欠顾家小公子顾昭一个人情,顾昭说他朋友在港城新开了一家家居设计公司,想要招募一位知名设计师给公司冲门面,求我过去。”
&esp;&esp;“我没想那么多,就直接签了,过来才知道公司原来的总裁因为破产重组早就离开了,现任总裁是沈屿,但合同早签完了,我赔不起高额违约金,只能硬着头皮在沈屿那当设计总监。”
&esp;&esp;“只是没想到,阿宴他也在那。”
&esp;&esp;说到这,温叙白眼圈泛红。
&esp;&esp;“我真的没有偷阿宴的设计稿,那天是沈屿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他手里有一份无主的设计稿,想要冒我的名字给方世钧先生送去。”
&esp;&esp;“景深,你知道的,我在设计界小有名气,沈屿这是想借我的名头拿下方先生的订单。”
&esp;&esp;“我也是傻,信了他的话,将设计送给方世钧,没想到他转头就诬陷我偷阿宴的设计,毁了我打拼几年的名声。”
&esp;&esp;温叙白满脸恨意。
&esp;&esp;“你想想,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去偷盗阿宴的设计?他在别墅里待了两年,什么也不会,我偷他的设计干什么?”
&esp;&esp;陆景深认可地点点头,温叙白已经是蜚声国际的设计师,而阿宴两年没动笔,设计出来的东西堪比垃圾,人家怎么可能偷他的。
&esp;&esp;“沈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陆景深想不通。
&esp;&esp;“哎,沈屿看中了阿宴,想要把他据为己有,我作为阿宴的朋友,当然不能眼看着他被沈屿这个花花公子祸害,所以几次出言阻拦,沈屿就是因为这个恨上了我。”
&esp;&esp;“加上我和阿宴关系好,他为了让阿宴在港城孤立无援,特意设下这个毒计,离间我们的感情。”
&esp;&esp;“阿宴应该现在还误会我呢。”
&esp;&esp;温叙白苦恼地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esp;&esp;见温叙白如此厌恶沈屿,陆景深简直找到了知音,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esp;&esp;温叙白叹气:“不说我了,好端端的你怎么也来港城了?”
&esp;&esp;“家族那边要在港城开一家公司,派我来做总裁。”
&esp;&esp;“公司?什么公司?”
&esp;&esp;“高端家居设计公司,刚成立,叫景宴。”
&esp;&esp;景宴?
&esp;&esp;温叙白脸色一僵,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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