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乖顺地让他动作。但有一下着实太刺激, 白辞猛地收紧喉头。
&esp;&esp;“好浅。”顾止见状将手指抽走，评价道。
&esp;&esp;语气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遗憾。
&esp;&esp;喉咙浅怎么了？深又有什么好处？
&esp;&esp;白辞完全不明白青年遗憾的缘由。
&esp;&esp;但是头顶的吊灯照亮对方手指上沾染的盈盈水光，这让白辞又羞又恼, 赌气地别开脸。
&esp;&esp;“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esp;&esp;指控的嗓音微哑, 带着点未散的情｜欲。
&esp;&esp;没想到自己能发出这种软绵绵的声音, 不仅没有气势, 倒像是欲拒还迎。
&esp;&esp;白辞抿住唇。
&esp;&esp;“这就觉得过分了？”顾止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道，“别生气,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不好？”
&esp;&esp;白辞微抬下巴，用沉默示意他有话就讲。
&esp;&esp;顾止喜欢看他偶尔露出稚气的一面，那种成就感不亚于养熟了一只小猫。
&esp;&esp;“你生日那个晚上，我也这样做过。”
&esp;&esp;“什, 什么？”白辞惊讶得说话都磕巴。
&esp;&esp;顾止：“别用这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是你先招我的。”
&esp;&esp;白辞不信, 大大的不信。
&esp;&esp;那个时候他恨不能离顾止远远的, 又怎么可能会主动惹对方, “你胡说！”
&esp;&esp;“当时你喝醉了, 我给你吃醒酒药, ”顾止很乐意跟他翻旧账, “然后你张开嘴要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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