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去泾水,打妖怪!”亮亮的大眼睛宛如湖水里的月亮,琥珀的色泽一弯,纯粹无邪。
&esp;&esp;“阿娘就有水喝了!”
&esp;&esp;孩子的世界很小,小到现在只有李世民和长孙无忧。
&esp;&esp;他天然地亲近他们,也很有主动性,乐意做力所能及的事,减轻他们的负担和麻烦。
&esp;&esp;“你没有受伤吧?”李世民连忙松开手,揉揉孩子被捏红的脸颊,定睛细看,扒衣服检查。
&esp;&esp;“没有啦。”幼崽还没骄傲一秒,就急着抢救自己的裤子,跺脚道,“不要脱我的衣服,我没有弄脏。”
&esp;&esp;“在我面前还害羞?”李世民不以为意,“你光屁股我天天见。”
&esp;&esp;“才没有!”
&esp;&esp;“脚还挺干净。”李世民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摸来摸去,质检合格,才把崽放下。
&esp;&esp;幼崽的脸红扑扑的,尾巴扑腾扑腾,一会遮前面,一会遮后面,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esp;&esp;系带不太好系,手指互相打架,扭来扭去,打成了丑丑的死结。
&esp;&esp;李世民见崽很精神,就像他感觉到的一样,也就放了心,追问过程。
&esp;&esp;“是什么妖?还是蜚吗?”
&esp;&esp;“是的。”
&esp;&esp;“几只?”
&esp;&esp;“一只。”
&esp;&esp;“那一共就两只?”
&esp;&esp;“不是,是一只。”政崽试图和父亲说清楚,“老龙王说,是分身。”
&esp;&esp;“老龙王哪位?”李世民心思活泛,“泾河龙王?”
&esp;&esp;“嗯!”政崽给予肯定。
&esp;&esp;“我倒是听说过他,还以为是传说呢。”李世民颇觉稀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sp;&esp;原先在杂书传奇里看到的神话,在长辈口中代代相传的奇妙故事,居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esp;&esp;“蜚死了?”
&esp;&esp;“死了。”这个政崽很笃定。
&esp;&esp;“那泾水,是不是能恢复了?”
&esp;&esp;“还没有。”政崽失望,“那阿娘怎么办?”
&esp;&esp;小孩就惦记着母亲没水喝这件事,走的时候惦记,回来还惦记,这个问题不解决,他就永远惦记。
&esp;&esp;“不知道长安那究竟如何……我得等收到消息,才能告诉你。不过高墌城无事,长安兴许也无事。”
&esp;&esp;李世民也担心,但是安慰道,“长安那边的庙宇比高墌城多多了,观音庙和三清观香火都鼎盛。吃了凡人这么多香火,要是不能护佑长安,那这些庙都该砸。”
&esp;&esp;嬴政突然兴奋起来,鼓掌道:“该砸!”
&esp;&esp;“你这么高兴作甚?”李世民忍俊不禁,“砸庙可不是闹着玩的。”
&esp;&esp;“没用,就砸!”孩子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以作强调。
&esp;&esp;李世民把爬起来的崽按倒,捏来捏去地玩,跟撸猫一样,笑道:“在外面可别这么说。”
&esp;&esp;“为什么?”好奇宝宝问题一箩筐。
&esp;&esp;“这百年来,信仰神佛的人甚多。光梁武帝萧衍一个人,就在建康主持修建了七百多座佛寺,还屡次舍身为僧。”
&esp;&esp;“舍身?”
&esp;&esp;“就是想出家当和尚。”
&esp;&esp;“和尚?”
&esp;&esp;“光头。把头发都剃光光,一根也不留。”
&esp;&esp;“不要光头!”人机般的提问触发了关键词,政崽马上反应强烈,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脑袋。
&esp;&esp;幼崽出生时头发就长得很茂盛了,毛茸茸,短短的,李世民清楚地记得,那天破壳时,孩子头发应该没有这么长。
&esp;&esp;他用手指作参考物,测量了一下,得出结论:“你长高了,头发也长了。”
&esp;&esp;政崽的双手还抱着脑袋,活像只傻乎乎的可达鸭,闻言呆呆道:“长高了?”
&esp;&esp;李世民直接把崽塞衣服里,低头叹道:“再这样就不能塞怀里了。”
&esp;&esp;孩子小小的一点,他又常着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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