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世民：“……”
&esp;&esp;柴绍：“……”
&esp;&esp;秦王如果嘎巴一下死这儿，平阳公主要负全责。
&esp;&esp;姐姐就是罪魁祸首！
&esp;&esp;这是谋杀！还是蓄意的！黑心夫妻团伙作案！
&esp;&esp;一阵寂静。
&esp;&esp;李世民从愤怒反驳到哑口无言只需要一秒。
&esp;&esp;信息量太大，他有点缓不过神。
&esp;&esp;他呆滞而无力地再度开口时，整个人都有点飘忽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esp;&esp;他看向柴绍，不自信了，迟疑一会。“有这种事？”
&esp;&esp;“有、有吧？”柴绍不自然地笑了笑，弱声弱气，“故事嘛，怎么稀奇的都有，老鼠娶猫、借尸还魂、桃花源、烂柯人……不是很多吗？”
&esp;&esp;“你当然没听说了，我在那听这个故事的时候，你正在爬树掏鸟窝被大鸟啄。”公主随口道。
&esp;&esp;“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李建成远远地走过来，和蔼地问。
&esp;&esp;“我们讨论男人生孩子的事呢。”公主扬声，自然而然地邀请，“大哥你要不要参与？”
&esp;&esp;李建成的脚步停住了，愣了愣，充满敬畏地看着这几人。
&esp;&esp;“讨论什么？”他怀疑自己的耳朵。
&esp;&esp;“我听西边来的商贾说，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全是女子的国家，那里还有一条奇异的河，只要喝了那河的水，男子就能怀孕生女，可方便了，不用十月怀胎，三天就能生。”
&esp;&esp;公主神采奕奕，妙语连珠。
&esp;&esp;听者无不愕然，惊骇止步。
&esp;&esp;“我觉得像你们身体这么好的，就该生孩子。”她一把拉住弟弟的手，笑吟吟，“尤其是二郎，这边生完，那边还能抱着孩子杀个七进七出，一点正事都不耽误。”
&esp;&esp;“是、是吗？”李建成实在插不上这个话茬，默默换个路线，“舅舅好像到了，我去看看。”
&esp;&esp;李元吉活像李建成的跟屁虫，敷衍地跟哥哥姐姐点点头，就跟着去了。
&esp;&esp;“他好像记你的仇了。”公主看了他们的背影一会，无缝衔接另一个话题。
&esp;&esp;李世民才不在乎：“我还没记他的仇呢。”
&esp;&esp;“我听说你特意派人安抚苦主了。”
&esp;&esp;“你也去了？”李世民了然。
&esp;&esp;“说出去到底难听。”公主眉峰微皱，想起这是什么场合，又随之恢复轻松，“都是一家人。旁人骂他的时候，说不准也会带上我们，我可不想被牵累。”
&esp;&esp;“他这几个月收敛了吗？”
&esp;&esp;“我刚从苇泽关赶过来，不大清楚长安的事，正想问你呢。”
&esp;&esp;“还回去吗？”
&esp;&esp;“肯定要回的。长安虽好，到底是乱世。”平阳公主轻叹，“我在那边驻守，多少能起些作用。”
&esp;&esp;“就是有点远。”李世民不舍，“我都岁载不曾见你了。”
&esp;&esp;“就算我在长安，也没法常见你吧？”公主却道，“突厥一直不安分，他们的狗腿子刘武周野心勃勃，要不了几个月就能威胁到我们北境。你还能闲多久？”
&esp;&esp;“今年应该无战事了。”李世民低声，“刘武周南下，父亲未必还派我出战。”
&esp;&esp;公主不动声色：“那你正好在家养孩子，也不错。”
&esp;&esp;“若是大唐每战皆胜，我倒也不是不能专心在家养孩子。”
&esp;&esp;姐弟俩对视一眼，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
&esp;&esp;他们在外面社交了一会，默契地找借口离开，攒到一处往长孙无忧那边去。
&esp;&esp;柴绍乐于缀着这姐弟俩，听他们说话。
&esp;&esp;姐姐转到内室去了，李世民顿了顿步，小声抱怨柴绍：“你怎么什么都跟阿姊说？”
&esp;&esp;柴绍抱屈：“我敢不说吗？你姊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要拿鞭子抽我咋办？”
&esp;&esp;“你不怕我抽你？”
&esp;&esp;“你姊抽我那是夫妻乐趣，你抽我算怎么个事？算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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