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疑问道:“你有事嘛?”
&esp;&esp;白起微妙地正视政崽的脸。当然这张隔世的面容,肯定与昭襄王,与历代秦君都不会有什么相似之处了。
&esp;&esp;但很奇妙的,性情与神韵潜移默化地影响了这个身体,导致白起能分明感觉到,他在对话的这个个体,是嬴政的幼年期,而不是什么其他灵魂。
&esp;&esp;这孩子独一无二的灵魂气质,远远超过漂亮外表。
&esp;&esp;“并无他事,只是感知到了桃符的召唤,是以来探探路。”
&esp;&esp;“哦。”政崽晃晃脑袋,尾巴无意识地绕在脚边。
&esp;&esp;琥珀色的大眼睛,这时才完全睁开,投来凝视的光。
&esp;&esp;白起的着装与王翦很像,但没有王翦看着面善,气势端凝沉肃,硬邦邦的,不像鬼带了杀气,而像杀气凝成了形。
&esp;&esp;“你杀气好重。”政崽略带抱怨。
&esp;&esp;白起微怔,尽力收敛,但政崽还是不满意:“去外面说话,你会惊醒我阿耶的。”
&esp;&esp;那是这个时代的秦王,虽然“秦王”的含义已经大不相同,但迟早,也会同归。
&esp;&esp;白起便穿过门,转身一瞧,幼崽好奇地用手去碰那门,怕发出声音,灵力不要钱似的挥洒,小心翼翼地按上去。
&esp;&esp;白起帮了孩子一把,掩盖所有响动。
&esp;&esp;“多谢。”
&esp;&esp;“……”
&esp;&esp;白起的心无声哗然,默默在廊下避风处驻足,斟酌地问:“陛下可有什么用得到白起的地方吗?”
&esp;&esp;“你怕金乌吗?”
&esp;&esp;“不怕。”
&esp;&esp;“为什么?”
&esp;&esp;“大概是因为,我是厉鬼。”白起没什么表情。
&esp;&esp;“哇。”政崽仔细打量他,对这个既没有编制,也没有符节,甚至连槐木这种平替都不需要,硬生生靠自己而不怕金乌这件事,表示由衷赞叹。
&esp;&esp;“蒙毅说你手下有很多鬼卒。”
&esp;&esp;“不过三两万,算不得多。”
&esp;&esp;“那好少哦。”政崽有点失望,“还以为会有几十万呢。”
&esp;&esp;“大多转世了。”白起平静道,“前两年,地府刚劝走了一批。”
&esp;&esp;地府也有kpi?
&esp;&esp;这时间卡的,仿佛在针对谁。
&esp;&esp;“做鬼的话,还要和敌军打架吗?”政崽真的很好奇。
&esp;&esp;“不会,没有敌军了。”
&esp;&esp;“嗯?”
&esp;&esp;“我逼赵军全部转世了。”
&esp;&esp;“他们这么听话?”政崽诧异,“四十万呢。”
&esp;&esp;“不听话就再打一顿。”白起的语气毫无起伏,“多打几次,就听话了。后来赵括看见牛头马面,比见他亲父还亲,跑得很快,再也没回来。”
&esp;&esp;那不叫跑,应该叫逃命吧?
&esp;&esp;鬼命也是命啊。
&esp;&esp;幼崽快乐地击掌,眼里尽是笑意:“好厉害啊,白起将军。那你的属下呢?也不怕金乌吗?”
&esp;&esp;白起摇头:“金乌之光,鬼多惧之。鬼卒白日里会藏于山中密林、洞窟或地下,以避日光。”
&esp;&esp;“地府不管吗?”
&esp;&esp;“聚众而不滋事,何必要管?”白起解释道,“与那些作乱的妖怪比,我们安分得很。”
&esp;&esp;“将军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政崽裹着披风,头发睡得毛绒绒的,歪头看他。
&esp;&esp;白起看着幼崽头顶翘起来的呆毛,手有点痒,但因为关系不到位,只好控制住自己,没有伸手。
&esp;&esp;冬夜星河寂冷,这孩子看起来却是暖的。
&esp;&esp;“这得看,陛下是否有吩咐。”
&esp;&esp;“我若有麻烦,想请白起将军相助,将军会助我么?”有需要的时候,嬴政的嘴巴可以很甜。
&esp;&esp;很甜很甜,韩非王翦夏无且都可以作证。
&esp;&esp;白起可疑地停顿两秒,低声问:“陛下想请我,会如何言语呢?可会像当年请王翦出山那样?”
&esp;&esp;会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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