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搬离了摩多城,朝魔界主城的位置更进一步。
&esp;&esp;新找的小屋依旧偏僻,但胜在人迹罕至。
&esp;&esp;除去几个过路的魔族平民,鲜少有人光顾,只因这附近是个废石场。但凡靠得太近,都会被这些石头吸走魔气。
&esp;&esp;甚至会落下病根。
&esp;&esp;但对修士来说,能更好得掩藏灵力,倒是多了一份保障。
&esp;&esp;待夜深人静时,施灵带好防身之物,从后门悄悄窜了出去。
&esp;&esp;昏暗寂静的房中,秦九渊悄然睁眼,眼底的幽暗深不见底。
&esp;&esp;……
&esp;&esp;魔界的斗兽场开得偏僻,好在主城每个地方都会在石碑上标注。
&esp;&esp;施灵搭完魔车,按照规矩交付完魔石后,终于抵达了大门。
&esp;&esp;看守的魔修身量极高,看着有两米,幽暗的目光只淡淡扫了她眼,拿出一张面具和玉牌。
&esp;&esp;“三百五十号,拿好。”
&esp;&esp;施灵接过后随人流刚步入大门,本以为会寂静无声,耳边却猛地嘈杂起来,“来来来,兄弟们下赌注!”
&esp;&esp;“懂不懂规矩,快把门关上,滚远点!”
&esp;&esp;施灵被这叫喊压得捂住耳朵,快速穿过人群,正要找到位置坐下,玉牌对应的地方被几个赤脚壮汉霸占。
&esp;&esp;“哥几个说说,是那个低贱血脉的魔族会赢,还是那个刚化形的妖兽把他先撕了?”
&esp;&esp;“哈哈哈哈,当然是那个贱种,也不知道身上的皮怎么长的,刚才那野狼一抓下去,连条划痕都没有。”
&esp;&esp;立马有人掏出整整一袋魔石,啪地拍在桌子上,“就冲这妖兽身上有饕餮精血,赢定了!”
&esp;&esp;“唔。”
&esp;&esp;施灵被酒气薰得皱眉,揪住鼻子看有没有空位,毕竟这号是随机的。只要座上的灯没亮,就暂时没人。
&esp;&esp;坐下的那刻,她这才注意到台上的候场处,正面对面站着两道身影。
&esp;&esp;左边的魔人淡蓝色皮肤,刀疤蜈蚣似的盘踞在粗壮的双臂上,层层堆叠。
&esp;&esp;这本是斗兽场常见的伤痕,却在施灵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esp;&esp;看到这些伤的瞬间,除去震惊以外,她第一时间想到的——
&esp;&esp;是秦九渊背后的旧疤。
&esp;&esp;细密繁多,深浅不一,像被某种尖针刮上千百遍,看得人心底发毛。
&esp;&esp;她很快否认,秦九渊那种宗门子弟,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还被当做兽奴对待?
&esp;&esp;与此同时,站在高台的魔修甩出一道魔气,声音传遍整个斗兽场。
&esp;&esp;“诸位魔友,今晚的最后一场,准备好了吗!”
&esp;&esp;在场所有魔发疯似的,不停尖叫,“磨磨唧唧,等得劳资都不耐烦了,还不快开始!”
&esp;&esp;“艹,没吃饭吗!揍他!”
&esp;&esp;施灵屏息凝神,趁着这会功夫,赶紧找人。
&esp;&esp;她当然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只好边假意转头,边用余光快速扫视四周。
&esp;&esp;奈何光线过于昏暗,都带着统一发放的白色面具,更是难上加难。
&esp;&esp;可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再想碰面可就难了,就在她打算试试符纸时——
&esp;&esp;耳边突地传来一阵慵懒的男声,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挤出,却在混杂的叫喊声中分外清晰。
&esp;&esp;“小姐不妨跟我打个赌,看看谁会赢?”
&esp;&esp;施灵只顾着找人,随口一驳,“就是因为有人消费,才会开这种场子,这些妖兽和魔族本可以相安无事,为何要白白枉送性命?”
&esp;&esp;话不投机,她刚起身走出半步,谁知腰带恰好卡在座椅上,一个拉扯反弹迫使她下意识撑住椅背,冰冷柔软。
&esp;&esp;而眼前的座位,不是她的——
&esp;&esp;正属于刚才那个与她攀谈的男人。
&esp;&esp;她心头梗住,抬头便撞入一双湿冷的眼眸。
&esp;&esp;这双眼分明是冲着她笑的,乌黑阴冷的瞳孔却染上靡丽光彩,泛起一股晦暗不明的潮热。
&esp;&esp;施灵竟被这诡异的神色冲得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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