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esp;&esp;真是没想到,九儿已经找到了!
&esp;&esp;萧枉牵着殷皓晨的手来到桌边,容家钰问:“吃午饭了吗?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esp;&esp;“我不吃了,谢谢。”萧枉说,“大家都很担心,在盼着九儿回去。”
&esp;&esp;容家钰问殷皓晨:“你小名叫九儿啊?”
&esp;&esp;殷皓晨点点头:“嗯,我是九月二号生的,所以叫九儿。”
&esp;&esp;“哦,这样啊。”容家钰招呼萧枉,“坐会儿吧,你急什么?九儿的汉堡还没吃完呢,我也没吃,一直在等你。”
&esp;&esp;萧枉问:“等我做什么?”
&esp;&esp;“吃饭啊。”容家钰笑着说,“咱哥仨还没一起吃过饭吧?吃一顿呗,这辈子,也许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esp;&esp;萧枉心中一动,同意了。
&esp;&esp;容家钰点了两份套餐,又单点了一些小食,三人围坐桌边,殷皓晨大口大口地吃着汉堡,有萧枉在身旁,他安全感爆棚,似乎已经忘掉了被绑架的经历。
&esp;&esp;萧枉和容家钰也在吃汉堡,容家钰看着萧枉,问:“你的腿,现在还疼吗?”
&esp;&esp;萧枉抬眸看他,反问:“你知道了?”
&esp;&esp;容家钰:“嗯。”
&esp;&esp;萧枉说:“不疼了,穿了八年假肢,已经很习惯了,你看我走路,还可以吧?”
&esp;&esp;“挺好的。”容家钰说,“你要是不说,我根本想不到。”
&esp;&esp;殷皓晨蘸着番茄酱吃薯条,插嘴道:“我哥哥还能跑步呢,跑得贼快,家钰哥哥你肯定跑不过他。”
&esp;&esp;容家钰挑眉,不服气地说:“我怎么可能跑不过他?”
&esp;&esp;“这你就不懂了。”萧枉说,“残奥会上的刀锋战士,看过吧?我换一副假肢,绝对跑得比你快。”
&esp;&esp;容家钰很好奇:“真的假的?你说得我都想和你比一场了。”
&esp;&esp;萧枉静静地看着他,容家钰的眼神暗了下去,自嘲地一笑:“应该是没有机会了,挺可惜的。”
&esp;&esp;萧枉吃完了汉堡和辣翅,见殷皓晨也吃完了,用纸巾帮他擦手,他早就发现了男孩胳膊上的红痕,轻轻地摸了摸,问:“疼吗?”
&esp;&esp;“刚才很疼,现在不疼了。哥哥,是家钰哥哥救了我,他还打了那个坏人。”小男孩学着容家钰揍人的样子,挥动小拳头,“嘭嘭嘭,好帅的,鼻血都打出来了!”
&esp;&esp;萧枉看向容家钰,问:“陶凯宁在哪儿?”
&esp;&esp;容家钰耸耸肩:“跑了,我没追,我又不是警察,能帮你们找到小朋友已经很英勇了好不好?”
&esp;&esp;萧枉说:“谢谢。”
&esp;&esp;“不客气。”容家钰喝着咖啡,问,“你们报警了吗?我是说……我妈妈的事。”
&esp;&esp;萧枉说:“还没有,没来得及。”
&esp;&esp;容家钰说:“去报警吧。”
&esp;&esp;萧枉没说话。
&esp;&esp;容家钰说:“我打算移民了,如果能移民的话。”
&esp;&esp;萧枉问:“你不结婚了?”
&esp;&esp;“卧槽,我家都这样了,我还结个屁的婚?”容家钰说的自己都乐了,乐着乐着,表情又沉了下来,“我昨晚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怎么做才能保住我妈,保住慷特葆。我想过,就让她出国吧,回不来就回不来了,总比坐牢强。结果今天早上,我爸就给我来了这一出,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你,我,九儿,我们三个人,明明身上流的是同一脉的血,为什么你姓萧,他姓殷,我姓容?哦,还有他爸爸,姓姚,你说搞不搞笑?哈哈哈哈……”
&esp;&esp;殷皓晨眼睛瞪大了:“家钰哥哥你姓容吗?”
&esp;&esp;容家钰说:“对啊,我姓容啊,怎么了?”
&esp;&esp;殷皓晨说:“我爸爸说了,姓容的都是大坏蛋。”
&esp;&esp;容家钰:“……”
&esp;&esp;萧枉说:“我们吃完了,我要带九儿回去了,他妈妈和外婆很担心他,他外婆已经七十岁了,不能受刺激。”
&esp;&esp;容家钰说:“别这么着急嘛,再坐会儿呗,我都快移民了,你以后再想和我见面,可没这么容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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