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氏今早上崴了脚,这会脚肿得厉害。
&esp;&esp;林麦花见了,心疼不已:“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esp;&esp;“告诉了你,平白添一个人跟着忧心。”林振德正取了药酒帮何氏揉,“揉揉就好了。”
&esp;&esp;他还冲着何氏强调:“你忍着点,这会儿越痛,好得越快。”
&esp;&esp;何氏别开了脸,手紧紧抓着身侧的帕子。
&esp;&esp;林麦花看脚踝肿得厉害,还通红一片,伸手去摸,又热又烫。
&esp;&esp;林振德每次伸手去揉,何氏都痛得满脸狰狞,咬紧了牙关才不喊出声。
&esp;&esp;眼看林振德往手心倒酒,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揉捏,何氏怕得都闭上了眼。林麦花急忙阻止:“爹,不对啊,娘痛得这样厉害,不像是只伤着筋,会不会伤着骨头了?”
&esp;&esp;林振德动作一顿:“啊?没伤着骨头吧?”
&esp;&esp;林麦花催促:“让刘大夫来看看,怎么能乱来呢?大哥他们在哪儿?”
&esp;&esp;林青树最先搬到自己的院子里住,林振德干脆把另外两兄弟也撵走了,反正早晚都要自己住,如今先试一试,而且,夫妻俩成亲这么多年,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他早就想清静一二。
&esp;&esp;何氏崴脚到现在还半个时辰不到,林振德拿了药酒来揉,就没有去喊几个儿子。
&esp;&esp;林麦花跑去喊了林青武。
&esp;&esp;林青武这才知道娘摔了,忙不迭去请大夫,一刻多钟后,刘大夫赶到,细细查看了伤,面色有些古怪:“没伤着骨头,伤着了筋,可这揉捏的力道太重,反而弄得伤上加伤……拿药酒来揉是对的,力道得轻点……”
&esp;&esp;林振德:“……”
&esp;&esp;他真的以为力道越重越好。
&esp;&esp;小时候他也被揉过,记忆中,揉起来就是很痛。
&esp;&esp;何氏气急,将林振德骂得狗血淋头。
&esp;&esp;林振德满脸委屈地蹲到了角落里。
&esp;&esp;何氏还跟满屋子的人解释:“刚才我说让他轻点,他说重了才有用……你当我是石头啊,那么用力,骨头没断都要被你给捏断了!”
&esp;&esp;她怒瞪角落里的人,“我没残都要被你捏残了,林振德,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借着这个由头收拾我?”
&esp;&esp;林振德摇头,弱弱道:“不是!”
&esp;&esp;“我看你就是!”何氏愤然,声音大得能掀破屋顶。
&esp;&esp;旁边的儿子媳妇们一个个的悄悄溜走。
&esp;&esp;夫妻吵架,他们可掺和不了。
&esp;&esp;再说,林振德理亏,何氏骂一顿就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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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个院子中间有门洞,且所有院子的雪都扫干净了,林麦花才知道,三嫂高月竟然从村头带了个十五岁的妙龄姑娘回来帮忙干活。
&esp;&esp;看着那纤细的妙龄姑娘在屋子里忙活,小声问:“三嫂,这合适吗?”
&esp;&esp;高月正在轻拍孩子睡觉,随口道:“合适!”
&esp;&esp;林麦花:“……”
&esp;&esp;她三哥是个年轻后生,如今又多个不是妹妹的妙龄姑娘在跟前晃,高月这得多宽的心才干得出这事?
&esp;&esp;“不是有钱姨帮你看孩子吗?”
&esp;&esp;“她要走。”高月面色淡淡,“等开春要改嫁去大水村,就是前头来娶她的那个男人。”
&esp;&esp;林麦花讶然:“真的?”
&esp;&esp;若是没记错,那男人发现钱月娘身上有人命官司后,跑得特别快,当天就和钱月娘撇清了关系。
&esp;&esp;也正因为男人不肯依照婚约娶她过门,才害得钱月娘无家可归。
&esp;&esp;“她又不傻,怎么还……”
&esp;&esp;高月叹气:“这里头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
&esp;&esp;林麦花真心好奇:“何事?”
&esp;&esp;“她老是往爹跟前凑。”高月一脸无奈,“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都没多想,可……”
&esp;&esp;林麦花惊讶不已,细细回想:“在村头的时候,她没这个毛病,怕旁人开玩笑,她还刻意躲着小安的爷爷。”
&esp;&esp;“谁知道她怎么想的?”高月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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