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从房顶上滑下来了,好在是梯子上滑的。”林麦花今儿已解释了很多遍。
&esp;&esp;“娘,真的不要紧。”赵东石过了一开始的痛劲儿,以为疼痛会慢慢减轻,实则脚那一片密密麻麻好像痛入骨髓,他靠着炕头闭着眼睛,想着睡着了可能会没那么疼,可压根就睡不着,眼睛闭上,疼痛感还更清晰几分。
&esp;&esp;何氏听到女婿这话,瞪了他一眼:“都肿成这样了,还不要紧?不要硬撑,痛就是痛,哪里不适,该吃药就吃药。”
&esp;&esp;虽然觉得女儿女婿不太可能缺银子花,何氏还是小声问女儿:“我带了些银子,你要不要?”
&esp;&esp;林麦花摇头:“不要。”
&esp;&esp;何氏叹口气:“伤都伤了,别因为这吵架,回头我让你哥哥轮流过来帮你们扫房顶,别让东石拖着伤腿上去。”
&esp;&esp;天天从村尾过来扫雪?
&esp;&esp;那也忒麻烦了,扫雪都是早上,路上无人行走 ,从村尾过来还得现开路。
&esp;&esp;林麦花忙道:“有齐满,齐石头也能扫雪。”
&esp;&esp;何氏嗯了一声:“你别给他炖汤,守着他就行,我回去炖汤来,顺便帮你带饭。”
&esp;&esp;林麦花:“……”
&esp;&esp;好像赵东石这一受伤,天塌了似的,连做饭都不行了。
&esp;&esp;“娘,真没事,我能……”
&esp;&esp;何氏把女儿拖到门外,低声嘱咐:“再坚强的人,受伤时都会想要人陪着。听话!”
&esp;&esp;隔壁的丁氏特意多做饭给二人送过来,何氏送饭菜来时,两人都吃过了。
&esp;&esp;这种天气,做好的饭菜放个四五天也不会坏,何氏听说两人吃过了,也不失望,“我就放这边温着,饿了再吃。”
&esp;&esp;何氏不光带来了饭菜,还带来了三个儿子,小安也此时才回,听说父亲受伤,他即刻就要赶回,林家人不许,强行将他逮了回去。
&esp;&esp;小安进门后站在炕尾,看着他爹受伤的脚发呆。
&esp;&esp;等到林家人走了,小安才靠近床头:“爹,疼不疼?”
&esp;&esp;赵东石失笑:“不疼。”
&esp;&esp;“你骗人。”小安抓住父亲的手,不满道:“你说过我们不可以骗对方,到底疼不疼?说实话!”
&esp;&esp;赵东石腿上疼痛,心情却不错,这种受伤了有人源源不断来探望,个个都愿意照顾他迁就他的感觉,真的很不赖。
&esp;&esp;“疼。”
&esp;&esp;小安眼圈发红:“那……我也不会治伤,爹,我读书给你听,好不好?”
&esp;&esp;他读书一年多,常见的字都能读能写。
&esp;&esp;很快,屋子里响起孩童朗朗的读书声。
&esp;&esp;不大的屋子里,赵东石微微闭着眼睛,林麦花靠在他旁边,听着读书声也昏昏欲睡,小安坐在火盆旁,就着火盆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读得认真,时不时看一眼那边闭着眼睛的爹娘。心想着好在这俩不读书,否则,束脩肯定是白交了。
&esp;&esp;赵东石受了伤,林麦花除了每天早上出门铲雪,偶尔去后面的暖房和兔子圈看看外,其余时候哪也不去,赵东石刚受伤的五六天里,各家都有送饭,连饭都不用做。
&esp;&esp;五六天没有消肿,只是看着没那么红, 渐渐有好转, 好得特别慢。
&esp;&esp;时常有人上门来探望,多数人都不空手,林五妹和牛氏都来过,这日连林青斌都到了。
&esp;&esp;登门就是客,人家好心好意来探望,林麦花没把人拒之门外,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林青斌和他们俩本来也不熟,性子又合不来,半刻钟后,林青斌就告辞了。
&esp;&esp;姚林也常来,倒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回报林麦花之前连救彩月两次的情分。
&esp;&esp;小安这些日子没再去村尾,在赵东石养伤的屋子里摆了案桌,每日练字读书,其实和往常一样,只不过地方换到了亲爹的眼皮子底下。
&esp;&esp;赵东石看到儿子每日早上起来先读半个时辰,然后练五禽戏,洗漱完吃了早饭,接着又练字,念完又读书,午后画画,还试图教他下棋。
&esp;&esp;儿子好像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然就长大了,小小的孩童,居然会这么多,赵东石有望子成龙,但也没盼着孩子有多出息。
&esp;&esp;十岁不到的孩子如此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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