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那样,在外头碰上了说是一家人, 聊起天来挺亲热, 如果到了对方家里, 也会得主家热情招待,但平时不会有来往。
&esp;&esp;贾氏烧好了热茶,抱来了一摞碗:“我家没有茶杯,将就着喝啊。”抽空又骂儿子, “快点来帮忙,混账东西,瞧瞧你惹的事, 再让老娘知道你以后和那些混混一起玩耍,打断你的腿……以后你就关在家里,一天两顿喂给你,饿不死就行!老娘一天给你吃饱穿暖,这么大个人了,不说在家帮点忙,反而还在外头到处惹麻烦,嫌我跟你爹不够累……”
&esp;&esp;她女儿在旁边帮着倒茶,贾氏看到那边端坐着喝茶的男人越想越气,“整天忙忙忙,没见拿回几个钱,家里所有的一摊子都交给我,这做饭洗衣的杂事我能干,儿子大了,你总要管一管啊,姑娘我能管,比我还高的男娃我怎么管?我说了他又不听……”
&esp;&esp;她这边喋喋不休,林振举有些不耐:“差不多行了啊,这么多人看着,青海平时是混了些,那大事上他还是分得清是非,今天打人这事他就没去,对吧?”
&esp;&esp;问最后一句时,他踹了一脚儿子。
&esp;&esp;林青海都是快要娶媳妇的人,当然不是傻的,摸了摸被踹的腿,立刻接过话头:“没去,他们昨天说要给云平一个教训,我还劝了,劝到半夜才回,明明都劝服了的,哪知道他们今天还是去动了手……昨晚娘嫌我回来太迟,还骂了我一顿。”
&esp;&esp;他看向林振德:“三伯,我如果知道他们要动手,肯定会拦着,真拦不住,也会提前告诉青春他们,我是真不知。”
&esp;&esp;林振德没吭声。
&esp;&esp;林青海被亲爹踹了一脚,这回亲爹看了一眼族中的堂姐。他秒懂:“姐,我是真不知情,不信你让大人来审我,尽管上刑。”
&esp;&esp;“胡说什么?”贾氏拍了一下子的头,“你又没打人,只是和那些人认识而已,大人忙着,哪有空审你一个外人?”
&esp;&esp;一家三口一唱一和,再一次强调了林青海没有参与伤人。在场众人都明白,这些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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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衙门的人来得很快。
&esp;&esp;这边众人喝了两壶茶,城里的人就到了,衙差浩浩荡荡来了四十人。
&esp;&esp;林青冬也在其中,他还没有正式上职,今儿是去跟着学守夜,得知自己的侄子和外甥家加堂弟被人打伤,立刻就换了常服赶来。
&esp;&esp;衙门有律法,和衙差有亲的人和案子,他们要回避。林青冬不能以官家的身份来,便私自跟着一起回。
&esp;&esp;正如林麦花猜测的那般,他们不知道那些孩子是谁,只知道林青海认识,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奔林家。
&esp;&esp;林振举看到门口点着火把的一大片人,黑红相间的衙差们黑压压一片,气势惊人,让人不明觉厉,即便他知道自家和今日的事没有多大关系,还是吓得胆战心惊。
&esp;&esp;他格外庆幸儿子没有参与此事,手软脚软地到门口接人。
&esp;&esp;张大人没有进林家院门,甚至没有和林振举打招呼,带了林青海去镇上指认凶手。
&esp;&esp;很快,动手的六个人,全部都被抓到了陈家院子里跪着。
&esp;&esp;最大的陈大傻今年十九,脑子不够数,他听堂弟的话才跑了一趟,陈大聪十七岁,最小的才十四岁。要论下手最狠,还是陈大聪和陈大傻。
&esp;&esp;几个人都没想到只是给林云平一个教训,会引来衙门的人,他们干了此事回家后,知情的长辈先把他们骂了一顿,不光骂,还吓唬了他们一通。
&esp;&esp;毕竟,那受伤的其中一个孩子是得皇上嘉奖的爵爷之子,还是独子!
&esp;&esp;这事可不小,若赵家计较起来,几个孩子都要被抓到大牢里。
&esp;&esp;但还是那话,他们以为这点恩怨犯不上叫大人,还等着林家人找上门来赔礼道歉,大不了多赔一点。
&esp;&esp;几个孩子先就被家人吓唬了一通,再看到衙门的人真的来了,瞬间吓破了胆。都不用上刑,大人和师爷们一问,立刻就说了实话。
&esp;&esp;是谁先提出来要教训林云平,又是谁找的石头,谁搬的石头,谁先动的手,包括小安头上的伤是谁砸的,几人能看见的,能记得的,通通都说了。
&esp;&esp;主谋叫陈大聪,总共动手的六人都是他找来的,动手的缘由,是林云平拒绝了一个姑娘。
&esp;&esp;就是之前经常在镇上堵着林云平的那个姑娘,名叫吴红儿,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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