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的说。
&esp;&esp;……
&esp;&esp;顾南霜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白日的那双眼睛。
&esp;&esp;她总觉得那目光很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哪儿熟悉,或许是直觉。
&esp;&esp;不过天下之大,相似的人和东西很多, 也许这双眼确实是她过往记忆中重要的东西。
&esp;&esp;那人说的对, 过去的记忆怎可轻易抛弃。
&esp;&esp;她起身披上了衣服, 塔拉着鞋坐到了案牍前,提笔画了起来。
&esp;&esp;半响,一双眼睛跃然纸上。
&esp;&esp;她托着脸看着这双眼, 确实也想不起来什么,忽而她门被敲响,元秋的声音响起:“夫人,您睡了吗?”
&esp;&esp;“没有,怎么了?”
&esp;&esp;“奴婢煮了粥,您可要用些?”
&esp;&esp;顾南霜嗯了一声,元秋便推门入内,端着粥进了屋,细细发觉她手有些抖。
&esp;&esp;“夫人,您在做什么啊?”
&esp;&esp;顾南霜收起宣纸:“没什么?”
&esp;&esp;但元秋却眼尖地瞧到了:“您在画眼睛?”
&esp;&esp;“可是想起什么了?”
&esp;&esp;顾南霜脸色冷淡,原以为她又要说些什么过去不重要,不要老惦记着找记忆的事时,她却说:“您若是想起什么了,可以问奴婢,奴婢帮着您回忆。”
&esp;&esp;顾南霜脸色诧异,古怪看着她:“你不是老劝我别纠结于过去吗?”
&esp;&esp;元秋脸色勉强:“但奴婢始终是夫人的奴婢啊。”
&esp;&esp;“不必,我也没想起什么。”她折了纸,顿了顿,“这些可以不用和裴君延汇报。”
&esp;&esp;元秋闻言脸色白了白,咬唇说是。
&esp;&esp;翌日,元秋看她无聊便适时的提起聚庆楼的折子戏很好看,近来更是有一出很受人欢迎。
&esp;&esp;顾南霜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果然答应了。
&esp;&esp;好在裴君延公务繁忙,又要招待使臣,没空陪着她,顾南霜当即便套了马车出门去。
&esp;&esp;“您以前时常爱往这儿跑呢。”元秋忽然说。
&esp;&esp;顾南霜诧异:”是吗?”
&esp;&esp;她环顾四周,进了里面,元秋为她指了路,但来到订好的位置时,却发现已经被人占了。
&esp;&esp;“怎么是你?”顾南霜诧异的看着对方。
&esp;&esp;殷珏正捏着一块菱糕:“顾夫人,好巧,我今日来听折子戏,听闻这出戏在临安很受欢迎。”
&esp;&esp;元秋忍不住道:“可这儿是我们的位置。”
&esp;&esp;殷珏四周看了看,起了身,站在了一边:“夫人请。”随即他就在那儿杵着看戏。
&esp;&esp;顾南霜有些尴尬,便说:“算了算了,坐下一起看罢,又不是只有一把椅子,一起也无妨。”
&esp;&esp;殷珏闻言勾唇:“多谢。”
&esp;&esp;他把菱糕推到她面前:“我听了夫人的推荐尝了尝,确实很不错,夫人也尝尝?算是我的答谢。”
&esp;&esp;顾南霜本欲拒绝,但殷珏已经转头看起了戏 ,便象征性地捏了一块。
&esp;&esp;她转回了头,殷珏却侧头吩咐旁边侍卫,没一会儿他拿着一块软垫过来。
&esp;&esp;“听说怀孕的妇人腰身会酸。”殷珏解释了一句,还作出询问,“夫人可需要?”
&esp;&esp;顾南霜确实有些不舒服,便点了点头:“大人有心了。”
&esp;&esp;她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个人性子很热情,接触着也觉得此人没什么坏心,又是外邦使臣踏远而来,便没有落人家的面子。
&esp;&esp;折子戏看到快结尾,旁边又响起声音,这次有些不满,顾南霜竖起耳朵听着,发觉是山戎在跟侍卫说这戏让人不满之处。
&esp;&esp;顾南霜听的津津有味,甚至想附和两句。
&esp;&esp;山戎正好转过头与她搭话:“顾夫人,你觉得的呢?”
&esp;&esp;顾南霜克制的点了点头:“大人说的有理,与我不谋而合。”
&esp;&esp;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畅聊了两刻钟,山戎语气幽默,逗的顾南霜忍不住笑,但又拿捏着分寸感,始终不会更近一步。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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