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心,就是不把我这个儿子放在心里。”
&esp;&esp;顾承淮觉得他这话说的有失偏颇,“婶子去年冬天不是给你寄了件厚毛衣。毛线不好买,婶子不知道找多少人换票,才攒够给你织毛衣的毛线。”
&esp;&esp;“人得知足。”
&esp;&esp;好比他,甭管昭昭给他寄的什么,哪怕两个红薯,他也高高兴兴接着。
&esp;&esp;“嘿嘿。”孙业礼被战友说的心里又美起来,“说的也是!毛衣是暖和。”
&esp;&esp;后面这句顾承淮听了去年一冬。
&esp;&esp;他拉开抽屉,取出跟人换的工业券和布票,问孙业礼:“你看看,这些票够换5斤毛线吗?”
&esp;&esp;孙业礼接到手里翻看,看着战友,“这么多!怎么着也够了。你跟人换的?”
&esp;&esp;离谱了啊。
&esp;&esp;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城镇居民每人每年仅有2两毛线的购买资格。
&esp;&esp;战友这里有一沓,也不知换了多久。
&esp;&esp;买5斤毛线那妥妥够的。
&esp;&esp;“嗯。”
&esp;&esp;顾承淮淡淡应声,没多解释。
&esp;&esp;他老早打算请人给媳妇儿织件毛衣。
&esp;&esp;昭昭爱美,棉衣穿在身上显壮,她向来不喜欢。如果有件毛衣,她肯定高兴。
&esp;&esp;孙业礼觉得顾承淮很陌生,哪像自己印象里的杀伐果断的年轻军官。
&esp;&esp;他挤眉弄眼道:“给嫂子攒的?”
&esp;&esp;顾承淮不爱跟别人谈论自己媳妇儿,不是嫌弃,更不是看不起,而是珍爱到极致。
&esp;&esp;无视战友好奇的眼神,开始收拾行李。
&esp;&esp;“……”孙业礼觉得牙酸。
&esp;&esp;就应该让营队里的人都来看看他这副归心如箭的样子。
&esp;&esp;“你都要回了,这肉罐头是不是……”他笑嘻嘻地凑过去。
&esp;&esp;分他一半。
&esp;&esp;嘿嘿。
&esp;&esp;顾承淮睨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孙业礼读出了“你在想屁”的情绪。
&esp;&esp;“……”
&esp;&esp;肉酱和肉罐头怎么处理,吃晚饭的时候,孙业礼知道了。
&esp;&esp;某个闷骚的男人专门带到食堂,打了今日供应的红薯面窝头,萝卜条海带汤,坐到角落。
&esp;&esp;用他那好看到犯规的手,慢条斯理地打开肉酱和肉罐头。
&esp;&esp;顷刻间。
&esp;&esp;霸道的肉香味传来。
&esp;&esp;“好香,谁在开小灶,我想吃肉!”刚进来没多久的大头兵馋的直吞口水。
&esp;&esp;“谁不想,啥时候能加餐啊,嘴里淡出鸟来了。”浓眉大眼的小青年取下军帽,猛吸鼻子,好像帽子影响了他闻香味一样。
&esp;&esp;和顾承淮相熟的几个军官远远看见他,端着饭菜走过来。
&esp;&esp;桌上的东西,一个他们熟悉,肉罐头嘛,供销社有。另一个嘛,他们就不知道了。
&esp;&esp;孙业礼一屁股坐下,像看负心汉一样地看着顾承淮。
&esp;&esp;“吃饭怎么不喊我?”
&esp;&esp;顾承淮无视他的眼神,“吃饭都让人喊,你怎么不上天。”
&esp;&esp;“……”孙业礼一噎。
&esp;&esp;不客气地夹肉罐头里的肉,就着窝头吃,美的眯眼。
&esp;&esp;“还得是肉啊。”他感慨地说。
&esp;&esp;二营营长看着顾承淮,“这是你家里人寄来的?”
&esp;&esp;顾承淮矜持地勾勾唇,嗓音低沉好听,“我媳妇儿寄的。”
&esp;&esp;一句话,目的达成。
&esp;&esp;问话的人轻叹,“你媳妇儿对你真上心。”
&esp;&esp;他和他媳妇儿结婚五年,连个线头都没收到过。
&esp;&esp;男人喝一口海带汤,眉头拧着,愣是喝出一股子借酒消愁的味道。
&esp;&esp;在场的军官嘴角抽搐。
&esp;&esp;一般来说,哪个人带到部队饭堂的吃食,默认大家分着吃。
&esp;&esp;所以,这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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