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生。
&esp;&esp;二楼最里间,进门便是一阵奇妙幽香,房内四墙裱糊着淡紫色绫罗,檀木小几上摆着鎏金香炉,向外吐着青烟。
&esp;&esp;“听闻紫鸢姑娘眼光一向挑剔,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esp;&esp;“自是公子与奴家有缘……”风情万种的花魁自身后攀上她的肩胛,吐息幽兰,“天意注定。”
&esp;&esp;“是么?”景舒禾转身,用折扇抵住女人肩膀,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神情遗憾,“那当真可惜,本公子不好女色。”
&esp;&esp;房间里的各色花种开得极艳,说完这话景舒禾便在这屋内到处晃悠。
&esp;&esp;“不好女色?”紫鸢沉浸在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中,尔后用一种惊滞复杂的表情看着来人。
&esp;&esp;那有断袖之嫌的公子在她房间随意打量着,目光清明,突然开口。
&esp;&esp;“到这里之前,我左思右想,实在不明白那道明为何要单以女子头颅为引,若只是收集怨气,岂不是多此一举。”
&esp;&esp;“奴家不明白,公子这是何意?”
&esp;&esp;景舒禾抬手,折扇轻轻抬起这位花魁的下巴,淡笑出声,“你这花妖胆子倒挺大,众仙门对妖族恨之如骨,你竟还敢留在人界,这张面皮…又是从哪家可怜姑娘身上剥下来的?”
&esp;&esp;紫鸢眼底一惊,在察觉这人修为并不高深时,那抹惊惶转为警惕,“你究竟是何人?”
&esp;&esp;——难怪这人自进屋到现在都不受魂香的影响。
&esp;&esp;“你猜,”那柔面似玉的公子朝她微微勾唇,皮囊之下是温然含笑的女声,“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与那道明究竟在图谋什么?”
&esp;&esp;“寿命?修为?还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esp;&esp;事情似乎有败露的风险,那面容精致的花魁长袖挥舞,转瞬化为漫天花瓣,从半开的窗口逃走。
&esp;&esp;景舒禾无心去追,低头将那铜镜前的瓷盒挨个打开,是一众胭脂水粉,末端的那只瓷盒却是空着,似是紧紧镶在案几上,轻轻一转,铜镜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暗格。
&esp;&esp;里头叠着一沓如透明羊脂的物什,除去五官部位,与人的面部恰好相合。
&esp;&esp;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舒冉推门而入,面色凝重。
&esp;&esp;“师君——”
&esp;&esp;只是刚刚开口,外面便是一声虎啸,紧接着响起一道稚嫩的童声。
&esp;&esp;“云霄!”
&esp;&esp;舒冉面色骤变,抬手运气便打算从窗口跳出,却被身旁的女人按住肩膀。
&esp;&esp;“将这些全部收好。”
&esp;&esp;灵兽敏锐,在感受到妖气的瞬间便从房梁上跳了下去,可惜它年纪幼小不懂何为背后偷袭,它的主人修为也过分低微,云霄刚刚落地,便被那花妖以藤蔓为鞭,狠狠甩了出去。
&esp;&esp;年幼的孩子抱紧了被甩出去的小兽,想要捏碎手中符叶。
&esp;&esp;可那花妖着实精明,立刻转换了目标,用藤蔓将她缠卷起来,口中吐出紫气,檀无央便登时昏了过去。
&esp;&esp;那转瞬化作漫天花瓣的身形速度快极,踏风而起,抱着一孩子飞出城门。
&esp;&esp;待察觉后面的人难以甩掉,紫鸢在树林间翩然落地,并未转身,涂着丹蔻的指在檀无央脸上滑过,盎然开口。
&esp;&esp;“这孩子生得真是不错,不管是做成霜膏还是胭脂,都有极好的润肤养颜之效。”
&esp;&esp;“奴家看这孩子和仙长关系甚密,不如做个交易?”
&esp;&esp;身后跟随而来的人手执玉笛,语调轻缓,“你若动她,本座定教你妖骨尽断,妖丹破碎,生不如死。”
&esp;&esp;“仙长若向天道起誓,放奴家一条生路,奴家所知晓的一切,都会悉数告知。”
&esp;&esp;“听起来很划算,”景舒禾嘴角勾起新月般的弧度,檀唇轻启,“可惜,本座对这天道不怎么中意,更喜欢当面解决。”
&esp;&esp;“是吗?可是以仙长的修为,怕是——”紫鸢脸上的笑意更甚,话说到一半蓦然僵住。
&esp;&esp;她身后猛然浮起的黑影鬼气汹涌,那鬼修速度极快,须臾间便将昏睡中的孩子抢下,交到景舒禾怀中,尔后微微躬身,朝景舒禾行了一礼。
&esp;&esp;“阁主。”
&esp;&esp;“辛苦阿桃姑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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