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你了。”
&esp;&esp;约莫思量两日,月瑶长老如今已然放弃挣扎,徒儿一出门,自己这整颗心便牵着挂着,不知去了何处。
&esp;&esp;跟着便跟着罢,总归还是放在眼皮底下瞧着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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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得了定心丸的檀无央当即势头十足,带着小师妹隔日清早便下了山,二人御剑行走数日,白日赶路,傍晚时分便寻城中客栈歇脚。
&esp;&esp;就如今日,夕阳余晖为飞檐翘角和高耸城墙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城中千家万户渐次亮起灯火,与天边尚未完全隐去的霞光相互辉映。
&esp;&esp;她们今日刚刚行至淮南,凌虚门也是仙界极富盛名的门派,更有淮南明家这一专修符篆术法的一脉,因而城中也多能见到摆着剑器符纸的店铺摊贩,灵石交易也尤为常见。
&esp;&esp;宁桃灼蹦蹦跳跳,手中一串红艳酸甜的糖葫芦,低声询问檀无央她们可否借着明月师姐的名号,在这里混吃混喝。
&esp;&esp;檀无央眼神无奈,揪着这位师妹的衣领去寻客栈。
&esp;&esp;带着宁桃灼,与带了个铜锣响鼓一般,也算是为两人这路途增添诸多乐趣。
&esp;&esp;偏生享受乐趣的同时总会意外横生,掌柜的瞧瞧两人,满脸歉意地说只剩最后一间上房。
&esp;&esp;“二位客官有所不知,近日恰逢咱们淮南王府设宴邀各州人士共赏玉兰,旁的客栈已是全部住满,这最后一间上房还是因为那客人临时来不了才余下的。”
&esp;&esp;宁桃灼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的,不过一夜,我打个地铺就好。”
&esp;&esp;那自然不行。
&esp;&esp;檀无央轻轻蹙眉,“你去睡,横竖都是修炼,我在哪里都无甚区别。”
&esp;&esp;“师姐……”
&esp;&esp;宁桃灼还要争取,二楼有人缓步走下,清色帷帽遮盖整张面容,无声无息间出现在檀无央身后,佯装意外。
&esp;&esp;“小仙师与本座当真是缘分颇深。”
&esp;&esp;或许是周围耳目过多,今日女人并未戴着那最具辨识性的金丝面具,只得从朦胧中瞧见挺立清绝的骨相,让人萌生对那帷帽之下的窥伺之意。
&esp;&esp;她左右瞧了瞧,分外好心地为两个小辈分忧解难,“何必苦着脸,本座此番出门可是专程来此,小仙师不来我房中叙旧么?”
&esp;&esp;檀无央知趣地并未点明这人身份,宁桃灼自然不晓得女人是谁,如今听见这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话,足以见得两人定是熟稔。
&esp;&esp;——好到可以一起睡的关系么?
&esp;&esp;宁桃灼猛地昂起头,看向师姐的目光多少带着些微光。
&esp;&esp;而她那师姐刻意地忽视了这道灼热视线,对着这位百晓阁阁主更是又气又笑。
&esp;&esp;连那掌柜瞧她二人的眼神都怪异起来。
&esp;&esp;“早些休息。”
&esp;&esp;檀无央跟还在咬糖葫芦的宁桃灼丢下一句叮嘱,已然抛却礼节,攥住女人腕骨往二楼走去。
&esp;&esp;“阁主日理万机,怕不是来这儿赏玉兰如此简单吧?”
&esp;&esp;她对女人的警惕自锦州一面日后愈发见长,倒不是怀疑对方与魔族勾结,实在是这人太过捉摸不透,却又与她频频相见,旁人掏出性命都不一定能得一面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所图为何?
&esp;&esp;景长老在她身前转个弯儿坐下,盯着徒儿微微拧紧的眉和雪白双颊,也寻到了些乐趣。
&esp;&esp;徒儿越是正经防备,她便越喜欢逗弄,非教这张薄软的面皮气急败坏却又无处发作。
&esp;&esp;“本座刚巧也要往那无忧谷去,拐来这里与小仙师做个伴儿,不好么?”
&esp;&esp;“阁主想要何物,旁人只会争先恐后双手捧上,与晚辈一道,恐怕会误了您的时间。”
&esp;&esp;女人不紧不慢坐直身子,窈窕的身段掩在宽衣下,楚楚动人。
&esp;&esp;“不急,本座这次出门无人跟随,若是在哪里伤着碰着可如何是好?有小仙师陪着,令人安心。”
&esp;&esp;檀无央瞳孔微微一扩,哑口无言。
&esp;&esp;敢情这女人是将自己当贴身护卫用么?
&esp;&esp;也不对,她几次与这人见面周围都无旁人,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唯有的一次还是在淳安,那戴着白玉面具的男子气势阴沉,尤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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