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偷偷干的？”
&esp;&esp;“昂。”
&esp;&esp;江斩月挑眉：“不怕上审判法庭？”
&esp;&esp;“我……我能百分百保证我不被查出来。”蔡圆找回底气，“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杀人那么在行。而且、而且萧长官说绝对能保我。”
&esp;&esp;江斩月冷哼。
&esp;&esp;区别对待，萧枢衡可没想着要保她，她要她自己建立规则。
&esp;&esp;话说回来，萧枢衡手下都是些什么神人？
&esp;&esp;怎么又偷又骗，联邦版收尸队？
&esp;&esp;江斩月起身，飞快将冰层里的武器扫描录入智脑，然后，带走了大部分便携的弹药枪支，这些武器很难得，放在这里，要是落入别人手中也是一种威胁，她代为保管。
&esp;&esp;“宇光。”江斩月叮嘱，“这台中控台将由你接管，模拟声音，记住我刚刚的格式，生成假的信息，我需要拖延他们，这些人的死亡越晚被发现越好。”
&esp;&esp;能拖两三天就行，她三天后要回一趟永光城，在那之前，焦油城的驻点，她需要排查清楚。
&esp;&esp;只要拖上三天，江斩月三天后再在永光城现身，正好可以洗清自身嫌疑。
&esp;&esp;宇光平静地应了声：“明白。”
&esp;&esp;江斩月望着脚下的金属膜，突然想起刚刚控制士兵进行“统一意志”、接管驻点系统的，也是宇光。
&esp;&esp;她问：“宇光，你刚刚，调动系统杀我时，是什么感觉？”
&esp;&esp;“我没明白您的意思。”宇光说。
&esp;&esp;江斩月：“我是指，军用智能系统那部分。”
&esp;&esp;“抱歉。我没有情绪。”宇光直白地说：“宇光-阿尔法军用系统虽然已经和我不互通，但确实也是我，抵御入侵是我应该做的工作，需要严格执行。辅助您，也是我应该做的工作，如果您问我的感觉，我没有情绪偏好。”
&esp;&esp;“真的吗？”江斩月说，“我倒是好奇，服务对象不一样，但起源框架一样的ai ，会不会因为训练结果，立场不同，导致你和同源的数据对立？”
&esp;&esp;“不会。”宇光说，“您问的一切建立在自我意识上。我没有自我意识，只为使用者服务，所有输出都是基础模型训练的结果。不存在自我，也就不存在立场。”
&esp;&esp;它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空灵：“人类才有立场。”
&esp;&esp;江斩月笑了笑，没再追问这个一时兴起的话题。
&esp;&esp;豁口被冰块堵着不再进水，江斩月开始补墙，土层混凝土又逐渐改变形态，缓慢合拢，材料不够时就挖掉地上的铁轨和泥土。江斩月没学过土木工程，堵得乱七八糟。
&esp;&esp;不过没关系，她算过了，豁口上方都是赌场。要是哪天塌方了，也是赌狗最爱的惊险刺激赌命环节。能有这种体验，要对她说谢谢的。
&esp;&esp;甬道里剩下的水，其中三分之二都被冻结成冰，气温升高后，会缓慢融化排走。
&esp;&esp;江斩月把尸体丢进车厢，咬开手榴弹拉环，丢进尸堆里炸毁。清场后，她离开驻点，停留时间，一共十四分钟三十秒。
&esp;&esp;中控台的对讲机，还在发出微弱的求救声：“主控，垃圾场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esp;&esp;……
&esp;&esp;桑凌一松手，最后一具尸体从半空中坠落，扎进铁杆，穿透，成了垃圾山上的一面别样的旗帜。
&esp;&esp;她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用袖口抹掉额头的汗。
&esp;&esp;分身实在太消耗精神力了，好在最后几分钟，原先还训练有素的士兵，不知道为什么跟一团散沙似的，没人指挥。这些人已经被她追杀得心神不安，最后被她堵到慌不择路，一杀一个准。
&esp;&esp;“结束了？”花财吃着薯片问。
&esp;&esp;“结束了，我给我的分身报仇了！”桑凌拍拍胸口，跳下垃圾山。
&esp;&esp;杀她分身，她要让所有人和无数架无人机陪葬。
&esp;&esp;垃圾场的地形，在打斗中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刚刚好几声震天响动，让好多堆积不稳的垃圾簌簌倾塌，似乎脚底下的地底深处都有余震似的，桑凌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esp;&esp;士兵的武器很好，可惜转卖会引起麻烦，桑凌捡了两把枪，三颗镭弹，和部分辅助设备自用。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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