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共犯吗？”
&esp;&esp;“不是。”
&esp;&esp;“可是你每一次杀人，我都在场诶。”桑凌闲庭信步，甚至走快两步，面对着江斩月倒退着走：“要我跟你算算吗？江斩月，从五福车行开始……”
&esp;&esp;“不需要。”她极其迅速地打断。
&esp;&esp;面前桑凌似乎毫不自觉，根本没在隐藏身形。在她前后左右四处地晃，声音大得无所顾忌。
&esp;&esp;桑凌是故意的吗？
&esp;&esp;她一定是要故意激怒她吧，句句不离之前的事，句句要提她的名字。要不是宇光在场，她的真实身份就泄露出去了。
&esp;&esp;江斩月脚步一顿，停在三楼。
&esp;&esp;这里只剩下最后的十二人。
&esp;&esp;她们抵达时这十二人极其分散。
&esp;&esp;于是，她们没有主动去杀人。桑凌召唤了分身一号站在档案室中心当靶子，而她们布下天罗地网，打算引敌人入瓮。
&esp;&esp;她们在黑暗中盘腿坐下，背靠着档案室木质的侧柜，等待。
&esp;&esp;“你刚刚叫我什么？”江斩月这时候才问。
&esp;&esp;“江斩月啊。”桑凌挑眉。
&esp;&esp;她实在洋洋自得，把查来的名字挂在嘴边。江斩月盯着对方的面孔，夜视模式下，那张脸也清晰地过了头。
&esp;&esp;“所以，之前是你在叫我。”
&esp;&esp;江斩月想起来了，那声似有似无的呼唤。
&esp;&esp;“什么时候？”桑凌问。
&esp;&esp;“今天凌晨。”江斩月反应过来，“监听器在你那里。”
&esp;&esp;“当然在我这里。”桑凌笑，“原来你不知道是我，就潜入我家给我送礼。江斩月，你可真够意思。”
&esp;&esp;那个监听器连接着江斩月的智脑，为了接收信号一直开启着。
&esp;&esp;在某一瞬间，江斩月突然听到了桑凌重叠的两道声音。一道在她附近，另一道通过智脑直接呈现在她脑海中，像贴着她的耳廓说话，钻入耳膜。
&esp;&esp;这种诡异的体验，让她有那么一刻，察觉到一股绵长而恼人的麻震，像电流一样穿过脑海，让她觉得非常……难受。
&esp;&esp;“你放在哪里？”她盯着桑凌的眼睛。
&esp;&esp;“这里。”桑凌仰起头，摸了摸锁骨上方。
&esp;&esp;那里什么都没有，江斩月看不到监听器，只看到桑凌的皮肤，她呼吸一滞。挪开视线。
&esp;&esp;“怎么戴在那里。”声音恼怒。
&esp;&esp;“想戴哪儿戴哪儿，关你屁事。”
&esp;&esp;“不讲理。”
&esp;&esp;“要你管。”
&esp;&esp;室内沉默了一秒。
&esp;&esp;江斩月想起桑凌气鼓鼓的模样，她们应该有很多要说的、要追究、要算账。她们之前都没怎么说过话，但此时又说不出口，无从说起。心绪乱了，呼吸也乱，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esp;&esp;有人来了，脚步声在靠近。
&esp;&esp;同样靠近的，还有两声如惊弓之鸟的枪响。
&esp;&esp;桑凌听到墙壁被子弹击中，碎石子儿翻滚的响动，皱了皱眉：“烦死了，收尸队本来就穷，还被他们损坏这么多东西！”
&esp;&esp;江斩月偏头看了她一眼：“他们本来要撤退，是你闹这么大阵仗。”
&esp;&esp;“那咋了？”桑凌炸毛，“我就要阵仗大，我今天要即刻杀了他们。”
&esp;&esp;江斩月偏头打量桑凌，这人好像从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她们果然不一样，连这一点也不能达成共识。
&esp;&esp;江斩月听着外面的响动，根本不需要过多费心。
&esp;&esp;她放松了重伤的身体，耐心引导桑凌：“如果你忍着不动手，我们可以将他们引到外围跟着到老巢再动手。那不会给收尸队惹麻烦。”
&esp;&esp;“真的不会惹麻烦吗？”桑凌抱起胳膊，存心跟她过不去，“拖久了，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esp;&esp;“他们派人来这里说明你鲍富的身份已经通知全部队了。”
&esp;&esp;“那更该早点死了。”桑凌露出鄙夷的神态：“江斩月，你的作风还真是偷偷摸摸诶。”
&esp;&esp;“对，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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