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起来了，下来了，过来了。
&esp;&esp;顾言眼睛又不受控制地一酸。
&esp;&esp;“我们……真的不可以吗？”
&esp;&esp;“言。”
&esp;&esp;顾茗的声音听着疲惫极了，好像已经厌烦她在这方面的纠缠。
&esp;&esp;她更加难过，无力极了。
&esp;&esp;性取向真的改变不了吗？为什么她能那么轻易被她改变呢。
&esp;&esp;“我明白了，对不起，我明明不想给你造成困扰的……”顾言克制地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下：“我想想我还是出去睡吧，都这样了，我也没脸睡在你身边。”
&esp;&esp;顾言按下了把手，门刚开一条缝，客厅的光线刚透进来，下一秒就被顾茗强势驱逐。
&esp;&esp;门又关了回去。
&esp;&esp;“你到底在闹什么。”
&esp;&esp;顾言死死咬住了唇，强行忍耐着。
&esp;&esp;“我说了我不在意，你为什么非要——”
&esp;&esp;“我在意！”顾言气息不稳地打断了她，回过身抬起眼看她，认真地一字一句道：“我在意，顾茗。我喜欢你，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在我身边，却只能以妹妹的身份亲近你拥抱你。”
&esp;&esp;“我不想用这种掩饰的方式玷-污你亵-渎你。”
&esp;&esp;“但这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esp;&esp;“可是我有！我做不到。”
&esp;&esp;“你也会做不到的，顾茗，我们挑明了，你还怎么把我对你的亲昵当成是单纯的姐妹之情，你怎么能肯定，当我拥抱你的时候，我不会龌龊下流地想要亲你。”
&esp;&esp;“姐妹之间，就不能亲吻拥抱了吗？”
&esp;&esp;“那做呢？更进一步呢，你也能用姐妹之情解释吗？”
&esp;&esp;顾茗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esp;&esp;第32章 32别讨厌我
&esp;&esp;32
&esp;&esp;顾言绝望地靠上了门，破罐破摔地苦笑：“你看吧，这就是区别，你根本接受不了的。”
&esp;&esp;顾茗没再说话，她只能听到她微微发沉的呼吸。
&esp;&esp;不想再浪费时间自取其辱，顾言扭身又去开门。
&esp;&esp;“那你喜欢我什么，家世，外貌，还是性别？或者是因为我对你好？可是顾言，这些都是虚的，都是可替代的。”
&esp;&esp;顾茗借着黑暗抚上顾言的头，像安慰小孩似的轻轻抚弄，她叹息。
&esp;&esp;“你还年轻，未来无限，没必要把自己陷在这种情绪中。”
&esp;&esp;“我这种人还有未来吗？”顾言自嘲，她深吸了一口气，惨笑着说：“在你看来，我好像还有选择，但在我有限的生命里，只有你给予的好是没有任何目的的，或许你觉得，你对我伸出的援手是谁都可以取代的，好像换成别人也可以这么对我，但并不是这样的，顾茗，没有，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esp;&esp;不会有人在她微末的时候注意到她关心她是不是饿到低血糖昏倒，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给她递一张纸巾问她还好吗，在这个名利场上，大部分人都是踩低捧高的，尤其是大家心知肚明她不过是个玩意儿的时候，不会有人看得起她。
&esp;&esp;是她愿意孤僻吗？是她想特立独行成为那个不合群的人吗？
&esp;&esp;她是不得不。
&esp;&esp;尽管，在接受严苓的包养后她也有所准备，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就算站得高了又能怎么样，它随时可以把她拉回深渊。
&esp;&esp;“让我出去吧，我在你面前……已经够难看了。”
&esp;&esp;可是顾茗没动，她始终撑着门板。
&esp;&esp;顾言快支撑不住了。
&esp;&esp;“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留下来会发生什么？！顾茗，求你了，我真的不想……不想你更讨厌我……”
&esp;&esp;脸忽然被捧了起来，顾茗的鼻息一下扑打到她脸上，她顿时哑声，怔怔地在黑暗中看着她。
&esp;&esp;顾茗脸压了下来。
&esp;&esp;顾言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紧张期盼地盯着她。
&esp;&esp;可是，顾茗又抽离了。
&esp;&esp;巨大的失望失落让她失了理智，她反捧上她的脸追上去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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