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若是如此，相比之下，五年前版本的人类疫苗确实能称得上突破性进展。
&esp;&esp;而从公开的资料来看，新版人类疫苗是贺昭研制出来的。
&esp;&esp;从那时候开始，就有攻击贺昭的声音了，在人类身上做实验，研究不疯魔不成功。
&esp;&esp;乐乔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esp;&esp;果然，他继续查询的时候，一个人类的死亡消息跳了出来。
&esp;&esp;很年轻的一个男子，瞧着不到三十岁，憔悴、瘦巴巴的，病患服在他身上像套在拐棍上似的。
&esp;&esp;这个人类的名字不明，研究所给予编号01。01号的死亡消息，跟新疫苗研制成功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发布。
&esp;&esp;许多质疑贺昭的声音的论据之一就是这点。
&esp;&esp;但面对这些质疑，贺昭从来不回应，最明确的回复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esp;&esp;乐乔掰着手指数。
&esp;&esp;他是13号，男子是1号。
&esp;&esp;五年间孵化的人类，包括他在内是3名。
&esp;&esp;也就是说，五年之前孵化的人类，存活的只有9人。
&esp;&esp;他们这12头人类，应该是在五年前进行的编号。
&esp;&esp;“你的推理很正确。”
&esp;&esp;乐乔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有疑惑的地方次日就找当事人求证去了，听完他的陈述，贺昭如此说道。
&esp;&esp;当然，乐乔也不是对谁都有问题就问，比如对貌似居心叵测的苟盛，他就只会选择默默观察。
&esp;&esp;“所以你的疑问是什么？”乐乔注意到贺昭支棱笔直的狼耳微微后压，眼睛幽绿，深不见底。
&esp;&esp;此时，贺昭正在给院子里晒制的野芒翻身。
&esp;&esp;这些天他和乐乔边采边晒，晒干的野芒只有新鲜的三分之一大，他们采摘的这些，远远达不到搓鱼团子的量。
&esp;&esp;乐乔今日过来，也是为了邀请贺昭继续一起去摘野芒草的。
&esp;&esp;看了眼似乎语塞的小人类，贺昭转头，继续拨弄野芒。
&esp;&esp;“如果你想问，我是不是用人类做实验了，我的答案是是……”
&esp;&esp;他平静淡然的话语被一根手指戳断——小人类用力戳了戳他的侧腰。
&esp;&esp;贺昭侧头垂眸，小人咪堪堪到他的腰高。乐乔仰着小脸，冲他招招手。
&esp;&esp;你蹲下。
&esp;&esp;贺昭蹲下，乐乔靠了过来，人类单薄的胸膛抵住他的鼻尖，随后他的耳朵被扶着立起来。
&esp;&esp;“我的疑问是，他看到人类疫苗研制成功了吗？”贺昭愣住。他预设好的所有解释，在听见乐乔问题的一瞬间，彻底没了用武之地。
&esp;&esp;不是你为什么用人类做实验。
&esp;&esp;不是他是不是很痛苦。
&esp;&esp;不是你会不会也拿我做实验。
&esp;&esp;而是一个所有人都不曾询问的问题。
&esp;&esp;“我们人类呀，懂得自己在做什么。我看了那张照片，他虽然憔悴，但眼睛亮亮的，像有两簇火在燃烧。”
&esp;&esp;“他很辛苦，但他在坚持做什么事，这件事十分重要，成了支撑他生命的火焰。”
&esp;&esp;“他的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着急，我想，人类疫苗是你和他共同研制的吧。”
&esp;&esp;贺昭抬起手，轻轻按在乐乔的后背，微微阖上眼睛。
&esp;&esp;“所以，我的疑问是，他是满足地死去的吗？”
&esp;&esp;贺昭沉默着，乐乔就继续说他的猜测了。
&esp;&esp;随着乐乔说出这些话，贺昭拥抱小人咪的手缓缓、缓缓收紧，他庆幸自己戴上了抑制器手环，不至于因为力道失控，伤害了怀里软软的，甜蜜的人类。
&esp;&esp;小人咪的手不住地作恶，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被揉搓得发烫的耳朵。
&esp;&esp;“嗯，他是笑着的。”
&esp;&esp;贺昭低沉的声音响起。
&esp;&esp;白绒绒的三角狼耳彻底倒向脑后。
&esp;&esp;后背的力道越来越重，乐乔觉得有些窒息，他赶紧拍了拍贺昭的肩膀，小爪子推了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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