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酥麻。
阮屿不自觉轻轻挣动起来,可一动,手腕上就又传递来清晰痛感。
都怪芬里斯!他都忘记这个破手铐了。
可芬里斯也确实没说错,越动确实磨得更厉害…
阮屿向来娇气,为此他只好暂时又变得乖顺下来,脖颈都向后扬起靠在了那堆散乱抱枕上。
只能承受芬里斯的品尝,好不可怜。
当然,那张小嘴是不会闲多久的,刚刚那阵羞臊劲过去了,阮屿就又骂起了芬里斯。
可小猫又哪里会骂人?
翻来覆去也不过是“芬里斯大坏蛋!”“芬里斯好过分!”这样毫无杀伤力,倒更像调情的词。
当然今天又多了一样——
“芬里斯大变态!”
但事实上,他这才仅仅见到了冰山一角而已。
眼看那片脖颈已经被自己舔-弄得湿漉一片,芬里斯终于暂时向后退了退。
又转而探手在甜品杯中,捏起一颗被雪莉酒浸透的酒渍樱桃。
对阮屿的口头阻止充耳不闻,或许是干脆当鼓励来听,芬里斯不再隐藏自己的恶劣本能。
衣扣又散开两颗。
樱桃落在那两颗红色句点上。
这一次,芬里斯不再像刚刚那样轻柔了,反而由舌尖转为了齿间。
轻易便将淡粉染上樱桃色。
其实也并不多痛,可实在羞耻。
非常无敌羞耻。
阮屿手腕被束缚着不得动弹,就干脆抬腿去踢芬里斯。
可他哪里能比得过芬里斯专业赛车手的反应能力?
那条笔直长腿才刚刚抬起踢过去,莹白脚踝就被芬里斯单手扣住了。
芬里斯竟顺势将阮屿那条线条优美的小腿架在了自己肩上。
阮屿反抗不成,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更羞耻的姿势,简直像在为芬里斯打开一样。
而芬里斯的享用还远远没有停止。
他指尖再次探入杯里,这次蘸起了第二层,一抹卡仕达奶油酱。
而这一次,他亦将阮屿衬衣衣扣完全解开了。
蘸着奶油酱的指尖贴上阮屿平坦小腹。
自中间向下轻轻一滑。
又倾身而下,顺着那一道奶油落下潮湿的吻。
一路吻至了…
轻易便激起隐秘的躁意。
阮屿完全难以自控发出一声轻哼,尾音婉转,打着旋儿般钻入芬里斯耳中。
芬里斯身形骤然顿了顿,全身肌肉早已绷得僵直。
他又怎么会不难耐?
惩罚亦或奖励早已分不清了。
更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引人垂涎而又上瘾。
“这次能长教训了吗?”芬里斯终于暂时停止了他的品尝,哑声问阮屿。
可阮屿这时候被激得愈发逆反起来,他手脚都被芬里斯束缚了,只剩一张小嘴还能反抗,便绝不肯乖乖认下来,反而只一味骂着芬里斯:“变态,大变态!哪里有你这样教训人的?你还不如揍我一顿!”
至少挨揍不会这么羞耻!
阮屿此时当真是这么想的。
可下一秒,就听芬里斯忽然哑声低笑了一声:“揍你?阮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伴随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芬里斯的手掌——
褪下外裤,扇在阮屿浑圆小p咕上。
这次并不再借用任何其他东西,只有芬里斯的宽大手掌。
一,二,三。
接连三下。
芬里斯竭尽把控了力道,并不真的把人拍痛,却也足矣让那水蜜桃的桃肉轻轻颤动起来。
阮屿那双猫儿般的圆眼睛这次已经瞪得像两颗玻璃珠了。
“芬里斯!”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喊芬里斯的名字,脑袋简直要被羞耻与气愤填满了,“芬里斯我不理你了!你不好好道歉哄我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过分!
可下一刻,却听芬里斯沉哑笑意又在自己头顶响了起来,隐约染上些许揶揄意味:“阮屿,真的这么生气吗?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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