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谦轻啄他的眼睛:“车就停这儿,我们去观景台。”
观景台上已经围了几十个人,其中有一半多都是亚洲面孔。
他们走到观景台边缘,北方的天际线只泛着一点极淡的墨绿,像被墨色晕开的颜料,不仔细看几乎要融进夜空里,谢随碰了碰靳怀谦的胳膊:“极光什么时候出来?怎么就这点绿光。”
“这刚起,等会儿才是重头,极光最盛的时候,能从地平线铺到头顶。”
谢随眼睛亮了亮:“哇塞,这么厉害。”
靳怀谦见状从身后揽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冷不冷?”
“我都被裹成这样了,一点儿也不冷,一点风也透不进来,放心吧。”
靳怀谦提议:“要不要先进去木屋喝杯咖啡,极光可能要再等一会才出来。”
“不想喝,虽然极光没出来,但现在的景色也很好看。”
谢随反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腕,没有熟悉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注意到手腕上空空如也,没有东西。
谢随问:“我送你的手表呢?”
靳怀谦说:“走之前摘下来了。”
“为什么不带?”
靳怀谦没吭声。
谢随以为他是做贼心虚:“难道是因为单铭玉?”
靳怀谦立刻否认:“不是。”
“那是为什么?”
靳怀谦犹豫着开口:“我怕它被冻坏,所以临走前,我把手表摘下来了。”
这个理由着实出乎谢随的意外,他没想到,像靳怀谦这样钱多得没地方花的人,也会在意这块连他之前那块表零头都没有的手表。
谢随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眼底带着笑意:“都说爱情会使人降智,那你此刻变得这么傻乎乎是因为什么?”
“降智?你觉得我的行为很傻吗?”
“挺傻的,像一条可爱的傻狗狗。”谢随边说边挠他的下巴。
“等会,你又岔开话题,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靳怀谦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他,将谢随的话堵了回去。
又被这个老狐狸蒙混过关,谢随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头,早晚让你亲口承认。
承认喜欢谢随喜欢的不行,喜欢谢随喜欢的要死,只想跟在谢随屁股后面跑,只对谢随的身体有感觉
生是谢随的人,死是谢随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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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群忽然发出一阵惊呼,同一时刻,快门声接连响起。
靳怀谦将谢随翻了个身,附在他耳边说:“看。”
天际的极光猛地盛了起来,墨绿的光幕瞬间铺满了整片天空,从地平线一直拉到头顶,像一场盛大的绿色海啸,翻涌,流动,夹杂着淡淡的粉紫和银白,像上帝打翻了调色盘,把世间所有最美的颜色,都泼洒在了这片星空上。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梦幻的绿色,美得让人窒息。
谢随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头顶的极光,情不自禁地赞叹:“好美”
靳怀谦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盯着他的侧脸。谢随生得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此刻那里面映着漫天极光,比头顶的光幕还要让人移不开眼:“嗯,很美。”
谢随回过神,赶紧也拿出手机也拍了几张照片。
接着,他将屏幕翻转,伸手一把拉过靳怀谦:“咱俩也拍一张,留个纪念。”
屏幕里的靳怀谦,表情有些僵硬。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别人拍,要么就是商务场合的合影,自拍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笑笑啊,板着脸干嘛。”
靳怀谦闻言,努力扯了个微笑,但那生硬的模样反倒更吓人了。
“不行不行,太假了。”谢随说:“你自然点,平时跟我怎么笑的,你就怎么笑。”
靳怀谦无奈地说:“那我得看着你才行。”
谢随直接上手,手动扯他的嘴角:“来,三二一。”
“咔嚓”一声,时间定格。
照片里,谢随一只手捏着靳怀谦的嘴角,笑得灿烂。靳怀谦的目光落在右边的人身上,眼神温柔,在他们身后,是漫天流动的梦幻极光。
拍完后,两人又欣赏了一会儿,谢随随意玩着栏杆上的雪,突然一脸兴奋地说:“我们堆雪人吧。”
“堆雪人?”
谢随拉着靳怀谦走下观景台,找到一片平整的地方。
谢随问:“之前有堆过雪人吗?”
靳怀谦:“很小的时候有玩过。”
当时他跟靳怀琛在家里的院子里堆了一个雪人,结果第二天就被佣人给清理了。
“来,那正好带你重温一下。”
谢随说着,蹲下身,双手捧起一把雪,然后将雪团成一个球:“给他手动团成两个拳头那么大,就可以开始滚了。”
他把雪球放在雪地上,掌心贴着雪球开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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