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毕竟是有王位要继承的
过了春分, 万物复苏,树木吐出新芽。
他们就准备启程上路回王城。
由于天下雪一年风寒几回,萧誉很坚决的要带她绕道玉璧山镇, 去找辛元春调理身子。
他们到医馆门前的时候,正值晌午,医馆的小药童正踩在竹梯上伸手擦门上“天下第一神医”的牌匾, 牌匾噌噌发亮。
她和萧誉两人站在门口看着。
辛老先生这不是挺在意这御赐的牌匾吗?
擦干净牌匾的小药童从梯上爬下来, 见他们站在门前, 不可一世地道:“找我们辛神医看病吗?你提早约了吗?我们神医可是忙得很的。”
那当然理解, 神医嘛!得多少人慕名而来,看病看不过来也是能理解的。
故而天下雪上前一步,微笑着问小药童, “请问小童, 怎么才能约上神医看病呢?”
“你先给一锭银子,留下名字和家住何方,回去等通知便好。”
天下雪恍然大悟,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小童伸手拿。恰好出门的辛元春看到了,一巴掌拍在了小药童的后脑勺。
“你又在这里干这种事情。”
小药童捂着后脑努努嘴委屈道:“那明明是师父你说这两天不看病的嘛!那我又不能赶人走。”
辛元春不理他, 迎着他们两人进门, “殿下家主这边请, 是医馆的小童不懂事。”
“无碍。”
辛元春仔细瞧了瞧两人, 气色健康, 不像有病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他试探性地问道:“是?有暗疾?”
天下雪:……
萧誉:……
猜得很好, 下次别猜了。
萧誉说道, “她身子弱, 经常得风寒, 辛神医给她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哦~”辛元春恍然大悟,随后又不好意思的挠挠下巴,“殿下别这么喊,折煞我了。”
号了脉,辛元春在写方子。天下雪看了看医馆与上一年截然不同的模样,替他高兴。抓好了药,萧誉把诊金放在桌子上,辛元春慌忙推回去,“哪能要你们银子呢?”
天下雪调侃道:“老先生,你上一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辛元春内心万马奔腾。
她笑了笑,“拿着吧,我们走了,你注意身体啊。”
走出了医馆。
两人决定去回香楼吃饭,路过算命摊子的时候,被胭脂摊的老板娘认出来了。
“哟,你们夫妻一年到头都能走这儿路过的吗?”
“既然路过了买点羊脂膏吧。”
天下雪被迫购物。
拿着羊脂膏和香粉继续往前走。她叹了口气,“分一分也要用上一年啊。”
“说一句不买很难吗?”
天下雪又叹了一口气,“这不是盛情难却吗?谁让我良善呢?”
吃过洄鱼羹,也没有在玉璧山镇逗留的必要,两人继续前行。
八天后,他们达到王都隔壁的榕城。
在望江楼临窗的位置上吃着茶点,看着滚滚江水,时日太早,江边的红樱还未盛开。倒是绿柳迎风飘荡,别有一番景致。
天下雪翻开今年的戏折子,还是《丞相大人与他的六位小娇妻》。
天下雪:……
“这望江楼,天天都是这场戏,有什么看头?”她十分的不理解。
翩翩公子摇着折扇,饮啜了一口茶,“自古话题红颜枯骨经久不息。”
“而且,”萧誉话锋一转,“你看清楚点,是《丞相大人与他的六位小娇妻》。”
天下雪一脸疑惑:好像……上一年是八位来着。
“有两位去哪了?”
“说起来,这两位夫人的事,还是你姐姐天下映的事。”
天下雪好奇,“哦?”她那不省心的恶毒嫡姐啊!怎么什么事都有她呢?
“既然家主感兴趣,不如,点一折子戏罢。”萧誉提议道。
她真的烦死萧誉了,他这个人消息灵通,什么事都知晓,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她想知道的他从不隐瞒,就是对天下映的事闭口不谈。
天下雪心痒痒的,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但是这里毗邻王城,她跟萧誉在望江楼听丞相八卦之事传出去他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沉思了片刻,终究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算了。”
恰好这时小儿端上了一只他们点的荷叶鸡,她把心思转移了。她拆开荷叶,鸡肉香扑鼻而来,萧誉怕她烫着,阻止她动手,把一只鸡腿撕下来放在她碗里。
邻桌坐下几人,看穿着打扮,官臣府上的门客。
他们熟练的泡着茶,不顾旁人的聊了开来。
“话说回来,崇王求娶柳家次女,陛下怎么就给拒了呢?”
“柳家的门第,够不上帝王家。况且这个柳家次女柳泠惜,身份存疑。”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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