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品评两位淑女吗?还是说,您对她们产生了兴趣?”我故意用这张脸做出了孩子气似的,略带不满的表情,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声音有些退缩。“只是朋友之间的调侃,你看我们的关系都这么好了……”
“啊哈,原来如此啊。”我发出了稍显夸张的声音,眯起眼睛,露出了狐狸式的笑容。“我很荣幸成为您的朋友,那么接下来,晚安,罗纳德先生。”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挥手与我告别。
第二天的上午,我带着少得可怜的行李出现在了伯爵的面前,执事先生给了我一间宽敞的客房,面朝浓密的树林,很符合我的心意。
我一头栽倒在宽敞的床铺上,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站在门口的执事先生很轻地笑了一声,“就算您已经二十九岁了,却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呢。”
“您有意见吗?”我侧过身,用手支起下巴,缓缓打了个哈欠。
“在下能有什么意见吗?”他又笑了一声,微微欠身。“昨夜少爷已经向犬舍寄了信件,估计很快就会有回信,还请您稍作等待。”
“不着急,今下午我要的狗就会送来了。”
“……这样吗?”他的声音有些迟缓,似乎是惊讶于我的笃定和对方的效率之高,而我勾起嘴角,用力地点了点头,将他的疑惑压回心底。“就是这样。”毕竟,这是我的世界,在合情合理的通道下,加速一下流程不过举手之劳。而这个讨厌的,黑漆漆的家伙,也不过是我鼓掌之间的一个跳梁小丑。
年轻的伯爵少爷派了女仆来找我,我一翻身从柔软的床铺上跳下,小跑着越过执事先生和女仆的身边,循着记忆朝主人房跑去。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夹着一支笔,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优雅地站起了身。他走到我的面前,用带笑的声音对我说道:“我并不是有急事要找您,您大可不必如此焦急,要是一不小心摔倒可就不好了。”
“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从肩上向后指去,目标是在半步后寸步不离的执事先生。见状,他笑了一下,向我提出了一起去花园散散步的请求。
“可是少爷,您今天早上的课程还没有完成。”执事先生在我身后用为难的语气说道,但他毫不在乎地将书本扔在了一边,露出了几分骄纵和傲慢。“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不过,还是得看多多小姐的意思。”
所以这次是伪装天真的策略吗?伯爵还真是对我的身世无比执着啊。只要他开心,他想怎么玩都可以。我露出微笑,微微颔首。“我当然会奉陪。”
偌大的花园被打扫的很干净,所有的植物都保证在一种绝佳的状态,我见过那个叫菲尼的园丁一不小心折断一棵树,所以显而易见,这一切的手笔出自我身后半步那个黑漆漆的家伙。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融洽,正在此时,一只美丽的蓝色知更鸟疯了一般向我扑来,在我的眼前拼命挥舞着翅膀,刮起的风将我的头发吹的乱翘起来。
我一边的小少爷吓了一跳,在试图驱赶失败之后,喊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塞巴斯蒂安!”
“是。”那个执事向这个美丽的小生灵伸出了手,而我却忽地展开了翅膀,将他的手拍到一边,又迅速收了回去。来不及向这二人解释,我跑了起来,在那只鸟的指引下,来到了一棵树下。
如今,上树对我来说是一件再轻巧不过的事情,我窜了上去,捧起一只小小的巢,又跳了下来,正好落在赶来的小少爷和执事的身边。
“怎么回事?”他询问我的话语中还带着喘息,在我回答之前,一条蛇从树上挂了下来,向我们弓着身子,嘶嘶的吐着信子,斑斓的身体昭示着它剧毒的危险。
“是斯内克的蛇!”他小声的叫了一声,拉着我向后退开,而执事则转身跑去了什么地方,不一会儿带着一位白发的青年走了回来。啊,原来是这位先生的朋友。
看见我,他显然顿了一下,微微颔首行礼之后,伸手将那条蛇接了回去。他抚摸着蛇头,看向我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怀特是这样说的。”他说话的语调很奇怪,前半句优雅浑厚,后半句却低沉飘渺,果然,他是蛇语者。
“斯内克,不能对客人无礼!”伯爵呵斥道,但我压了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绕过他的庇护,凑到了一人一蛇的面前。斯内克的两颊边反射着鳞片一般的光泽,但那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凑近那条蛇,直到与他宝石一般的双眼对视,他的蛇信在空中抖动,几乎都要触到我的鼻尖。然后,我忽然笑了起来。
“上午好,怀特先生。恕我不能直接回答您的问题,但我可以向您科普一个小知识。虽然这个伟大的国度并没有孕育出这样的物种,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高大,优雅而美丽的叫做蛇鹫的鸟,是专门以毒蛇为食的哦。”
这条健康且强壮的蛇猛地缩回了身子,大张着嘴,朝我露出了示威的尖牙,而我收回探出的身子,向他行了一个小小的屈膝礼。“真是失礼了,很抱歉让您受惊。我有个不情之请,能请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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