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知道。”
&esp;&esp;“平常玩什么？”
&esp;&esp;“平常不玩。”
&esp;&esp;靳邵腾出一只手，朝她比了个拇指，刚刚跟她互相折磨的关卡，在后操场广播响起前通关结束。
&esp;&esp;“你挺虎的。”
&esp;&esp;黎也没听清，见他转头看她，才意识到他说了话，他退出游戏，凑近一步，两个逃了课间操的肩挨肩站，风吹的眼睛睁不开，隐约是听见他笑了：“好学生不应该夹起尾巴做人？”
&esp;&esp;她冷下脸，默然，他笑里夹一层让她不大舒服的感觉，补充：“你怎么什么都敢招。”
&esp;&esp;黎也侧开一步，“本末倒置？”
&esp;&esp;“什么？”
&esp;&esp;“文盲。”
&esp;&esp;他愣一下。
&esp;&esp;“是我先招的？”黎也撸下袖子，盖住冰凉小臂，向后看进办公室里起身要出来的老师，瞥下靳邵，徐步走回教室那。
&esp;&esp;盯着背影看会儿，手机在掌心里捂热，他笑了下，插兜，跟着走，到楼梯口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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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黎也第二节课回过趟教室，她的桌子立回原位，书本堆在桌上，垒在桌肚里，滑掉地上，拉拉杂杂像垃圾山，偏头看秦棠清清嗓子，够自信拍胸脯说不用谢。
&esp;&esp;当好人也不是愧疚，就佩服她孤立无援敢跟简余曼打起来，关键还他妈的打赢了，这比自己上回撕逼带感刺激多了，很虚心求教撕逼大法。
&esp;&esp;然后她没鸟，再然后，挨批去了。
&esp;&esp;回来把书重新归类整理好，想到附加处罚里还有个检讨，这回是不想写也得写。老马念及她是初犯，又是女生，原本该在通报批评当日，在旗下公开宣读，特意帮她争取个从轻处理，检讨写完给他过目，到时在广播室念词儿播报。
&esp;&esp;硬写个开头，憋不下去，扔一边，趴着小眯。课间操结束，回班的人随踵而至，嘁嘁喳喳跟浪似的此起彼落，她脸往一侧，微睁，被秦棠凑近的眼吓精神了，这人没放弃跟她探讨暴揍妖孽。
&esp;&esp;所以问她：“你跟靳邵复合了？”
&esp;&esp;“没啊，本来也没认真谈，他那个人，分了哪还有吃回头草的道理。”
&esp;&esp;黎也费解：“那你还想去打一架？不怕她喊人？”
&esp;&esp;秦棠起劲儿：“她就仗着自己对象在外边儿打拳的，有什么了不起，一对一你看我怕不怕她。”
&esp;&esp;黎也敷衍嗯她两声，真心觉得她那天疯魔似的，要陷在失恋里高低十天半月走不出来，误解了，她修复能力很强，相当强。
&esp;&esp;秦棠扶着俩脸蛋，“话说这么严重的事儿，老马怎么就没通知我妈呢？”
&esp;&esp;“我正当防卫，情有可原。”
&esp;&esp;秦棠听乐了，她俩干架给一堆人全程直播，就属她凶猛，还能当个没事人坐在这，“枪打出头鸟，你就不怕报复？”
&esp;&esp;黎也伸展两下脖子，看四边，数张好奇脸都被她盯回去，没回答秦棠，抽开笔帽写检讨。
&esp;&esp;上课铃响，抬起脖子，背抵后桌，感觉少了股阻力，回头，后座跟后门靠墙的位置都空着，上课也没见人。
&esp;&esp;这俩上课纯粹看心情。黎也以为问题学生都一路的，这点秦棠没被影响，她挺意外。
&esp;&esp;“要不然，你找李聪聊聊？”
&esp;&esp;黎也看向她，垮了个弧度的腰板挺直了。
&esp;&esp;“他想泡你！你看不出来？”
&esp;&esp;黎也突然就觉得她俩座位隔开一下很有必要，“我不早恋。”
&esp;&esp;“谁让你早恋了，那种舔狗兼渣男，钓钓他得了。”她好像真在实诚建议，捏着根圆珠笔头指点江山地悬空比划。
&esp;&esp;“你会的可真多。”黎也抽抽嘴角笑，“然后呢？钓他，让他心甘情愿赴汤蹈火，替我迎难而上？”
&esp;&esp;“这倒不行，他没那能力。关键你得抱团呐，简余曼一般不招靳邵他们，再不济争取个和平解决。以暴制暴电影里看看得了，现实里，你寡不敌众，不缩着就算了还那么刚，现场打篮球那几个都被你刚傻了！”
&esp;&esp;黎也僵了会儿脸，秦棠凑近她，眼睛睁得溜圆：“吓傻了？”
&esp;&esp;她噗嗤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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