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八，你用错了数据。”
&esp;&esp;7878也正纳闷呢，闻言就重新计算了一次。
&esp;&esp;结果江水上的身影还是原来的那个。
&esp;&esp;【可恶，一定是程序出错了，只能抽取从前世界的存储数据！】
&esp;&esp;7878的脚丫子晃来晃去，【鱼鱼，反正都是熟人，咱们就凑合着用呗！】
&esp;&esp;但少年却不想拿这张太过熟悉的脸当工具人。
&esp;&esp;“能换张脸吗？”
&esp;&esp;【这个可以做到哦！】
&esp;&esp;下一秒，原本斯文俊秀的青年就换上了一张毛茸茸的猫猫脸。
&esp;&esp;余曜：？？？
&esp;&esp;余曜：！！！
&esp;&esp;人身猫脸，瞬间惊悚了有没有。
&esp;&esp;“还是换回来吧，”少年不忍直视地别开了眼。
&esp;&esp;【好嘞！】
&esp;&esp;半空里的青年恢复如初，甚至还在数据的计算下缓缓睁开了眼。
&esp;&esp;他的睫毛极黑极长，不笑的时候神情看上去甚至有些锋锐漠然。
&esp;&esp;可余曜再清楚不过，记忆中的这张脸嘴角弯弯笑起来的时候有多么的温暖治愈，如同皎皎明月，只要高悬夜幕，就能照亮异世界惊惶旅人的未知前路。
&esp;&esp;甚至自己最开始学着怎么笑的时候，都会刻意模仿着他的弧度。
&esp;&esp;还有那件穿起来又大又空的外套，自己穿的时候要把袖子高高高地挽起来……
&esp;&esp;早就被尘封的世界记忆走马灯似地浮现眼前。
&esp;&esp;“嘀嘀嘀——”
&esp;&esp;【蝴蝶崖的模型建造完成！】
&esp;&esp;余曜立刻收回思绪，踏着一步一涟漪的碧绿江面走到了山崖下。
&esp;&esp;青年四肢卡顿几下，机器人般跟在身后。
&esp;&esp;系统模拟的数据很真实。
&esp;&esp;孤高峭壁，青碧江水，蓝空中的飞鸟，琴江里的游鱼，少年极好的视力甚至能看见蝴蝶崖崖顶隐隐约约的树木疏影。
&esp;&esp;可能就是唐清名说的那棵梅花树吧。
&esp;&esp;余曜有些期待，收回视线再次和7878确认，“二……他能起到跟攀员的作用吗？”
&esp;&esp;该不会拉不住绳索让自己摔下来吧。
&esp;&esp;虚拟空间虽然摔不死人，但摔上一下的伤害带回现实空间也是够自己受的。
&esp;&esp;【系统出品，质量有保障！】
&esp;&esp;少年就放下了心。
&esp;&esp;他把全套护具穿到身上，再回到崖下，思绪就从数据青年身上转回到了眼前的蝴蝶崖。
&esp;&esp;今天的第一次登顶其实很圆满，也很尽兴，但大约是因为是这唐清名领攀的情况下完成的缘故，余曜总觉得好像隔了点什么。
&esp;&esp;毕竟跟攀员一直都在领攀员的羽翼之下。
&esp;&esp;即使余曜很确定自己全程都没有凭着顶绳的优势借力攀登，心理上还是多出了很多本不该有的安全感。
&esp;&esp;再说了，跟攀难度本来就小于领攀，跟徒手攀岩更是没得比。
&esp;&esp;自己如果还想要徒手征服这座蝴蝶崖，那就必须一步步地加高难度。
&esp;&esp;余曜打算先从领攀员做起。
&esp;&esp;他学着唐清名的样子第一个上了崖，专心致志地在脑海中复刻已经记在心里的线路。
&esp;&esp;等到了第一个保护站，就停下来示意7878叫跟攀员上来。
&esp;&esp;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崖底的青年身影，一直到确定对方一点不差地复刻自己的足迹慢慢追了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但还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esp;&esp;青年到达保护站的时候，原本抿得平直的唇角突然几不可查地扬了下。
&esp;&esp;余曜就下意识地伸手想替对方拍掉肩膀上模拟出来的落叶。
&esp;&esp;手当然拍了个空，还触发了系统警报。
&esp;&esp;【嘀嘀嘀——数据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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