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的是后一句。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看着自己和师弟擦肩而过，突然就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
&esp;&esp;余曜的天地很宽。
&esp;&esp;而他这辈子大约都只会固守在气步枪的一隅天地。
&esp;&esp;少年的出现更像是环游世界的旅人偶然的一次停驻落脚，下一次的垂青完全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esp;&esp;他们真的还有机会再见吗？
&esp;&esp;常方毅用力地把探过来的方昶的脑袋按了回去，完全不想让这个二哈一样精力充沛的小师弟打断这种淡淡的伤感氛围。
&esp;&esp;余曜没注意到对面车里的动静。
&esp;&esp;只不过常方毅的问题确实问住了他。
&esp;&esp;他在赛前也没想到自己的枪感恢复得那么快，理论上说，已经在奥运的赛场上狠狠地过了一把瘾，就没什么再继续流连竞技场的必要了。
&esp;&esp;不过，如果十米气步枪出了什么新的规则，亦或者是华国需要他的时候，自己大约还是会上的吧。
&esp;&esp;余曜这样想，就点了点头，“也许吧。”
&esp;&esp;车子在此时开始加速。
&esp;&esp;他只来得及看见常方毅失落的神情瞬间变成狂喜，下一秒，就再也消失不见。
&esp;&esp;常师兄应该是听见了的。
&esp;&esp;余曜重新关上了车窗，也把七月的暑气隔绝在外面。
&esp;&esp;但还是有点热。
&esp;&esp;他有点困倦地深呼吸几下。
&esp;&esp;“喝水吗？”
&esp;&esp;祁望霄适时地递来了冷藏过的矿泉水。
&esp;&esp;余曜点头接过，拧开喝了一小口，心情就随着沁人心脾的淡淡凉意变得平和下来。
&esp;&esp;他的心态转变得很快，没多久，思绪就放到了下午的另一场决赛——盛装舞步自由演绎大奖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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