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是‘换命’。”
&esp;&esp;池听回答他，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挪开。
&esp;&esp;池听垂眸，目光黏在祝乘腹部的那一片暗红上。
&esp;&esp;他紧抿着唇，脸色不太好：“你被人捅了？”
&esp;&esp;祝乘跟着低下头，瞧见自己腹部那一处伤口。
&esp;&esp;“是被人捅了一刀。”祝乘戳了戳伤口，没感觉到疼。
&esp;&esp;池听扶着他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掌心贴在祝乘有些凉的手臂上。
&esp;&esp;“怎么回事？”他问，“你不该这么快就进来的。”
&esp;&esp;后半句话池听说得含糊不清，声音又小，祝乘只听见了前半句。
&esp;&esp;“这个啊……看热闹。”祝乘摸摸鼻子。
&esp;&esp;这不能怪他啊，谁知道看个热闹还会被捅？
&esp;&esp;池听不说话了。
&esp;&esp;祝乘猜他也被自己无语到了。
&esp;&esp;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祝乘忙说：“这次又是什么剧本？霸总文还是鬼故事？”
&esp;&esp;他看了一圈，这个房间很大，没有开灯，只有月亮的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莹白色落了满地。
&esp;&esp;房间里堆着各种杂物，几个木桶放在门口的位置，干草，锁链，坏掉的布。
&esp;&esp;祝乘嗅了嗅，空气很潮湿，带着点腥味。
&esp;&esp;四个角落还有好几个人，或坐或站地缩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出声。
&esp;&esp;祝乘数了数，六个，加上他和池听，八个。
&esp;&esp;“都不是。”
&esp;&esp;池听示意祝乘去看身后。
&esp;&esp;他们身后是一面书柜，书本摆满了每一层，每本书的书脊上印着一块白色不规则图形，一层一层地拼在一起，凑出的轮廓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看着并不清楚。
&esp;&esp;池听拉着祝乘往后退了几步，隔了一段距离，祝乘才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图案。
&esp;&esp;是一对羊角，向内弯曲成一个半圈，最里面的尖角锋利，看着随时都能戳破那一柜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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