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丽姐，”虞景觉得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儿，不记得路还不会用导航吗？”
&esp;&esp;“你以前不就不会用，迷路了还得叫你哥……”
&esp;&esp;秦小丽止了话头，大概意识到提起那个称呼不太合适，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esp;&esp;“你面试怎么样？”
&esp;&esp;“不太好，”虞景老实回答她，“面的时候他刚好也在。”
&esp;&esp;他们都没有提“他”是谁，但又都心知肚明。
&esp;&esp;秦小丽语速急促了些：
&esp;&esp;“他为难你了？”
&esp;&esp;“不算为难，”店里的暖气开得大了，虞景有些困顿地闭上眼，靠着椅背，耳边一半是电流声，一半是雨声。
&esp;&esp;他顿了两秒，接着道：
&esp;&esp;“就问了我几个问题。”
&esp;&esp;无非是几个常规的问题，的确不算为难，陈岁聿甚至都没有生气或者愤怒的表现，但还是让虞景难堪。
&esp;&esp;他当时坐在房间中央，觉得自己所有表现出来的故作镇定都是一层脆弱的伪装，很容易叫人一眼看破，狼狈无处遁形。
&esp;&esp;一次令人极其沮丧、没有期望的重逢。
&esp;&esp;“问题？”秦小丽直觉不对，“什么问题？”
&esp;&esp;虞景还是闭着眼，从兜里掏出一粒薄荷糖，撕开包装扔进嘴里慢慢嚼着，清爽的薄荷和初冬并不契合，但虞景觉得还好。
&esp;&esp;他含糊不清地敷衍道：
&esp;&esp;“就是随便问的。”
&esp;&esp;一副藏着掖着，不愿意明说的模样。
&esp;&esp;秦小丽沉默了会儿，才叹出一口气，声音和缓下来，叫他的名字：
&esp;&esp;“小景。”
&esp;&esp;虞景“嗯”了一声。
&esp;&esp;“要不还是算了吧。”
&esp;&esp;虞景一顿，在口腔里滚动的糖果莽撞地撞在牙龈上，过度的甜分让他牙根一酸，仿佛是牙痛再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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