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眼前窜到天上。
&esp;&esp;“我靠！”虞景被“咻”的一声吓了一大跳，连心都差点儿飞出来，回过神后都想哭了，“这就是会飞吧！”
&esp;&esp;陈岁聿在一边笑了，黑发黑眼在夜里扎眼得要命，语气散漫地为自己开脱：
&esp;&esp;“质量问题。”
&esp;&esp;没过多久，杜波也出来了，扛着两大箱烟花，在零点来临的时候点燃，同一时刻，盛开的烟花将夜空照亮，耀眼得让人如临白昼，电视里隐隐约约有祝福声传来，三个人仰头，安静地看着同一片天空。
&esp;&esp;灿烂的烟花经久不息。
&esp;&esp;虞景有些冷了，搓着手指往掌心吹气，靠在陈岁聿身上，眼睛弯弯地说：
&esp;&esp;“哥，新年快乐啊。”
&esp;&esp;陈岁聿拉着他的手塞进大衣口袋，掌心可及是虞景冰凉的肌肤，恍惚间似乎能听到血管跳动的脉搏声，一下又一下。
&esp;&esp;但陈岁聿没有在意，他只是仰着头，目光沉静地盯着闪烁的天穹，平平淡淡开口：
&esp;&esp;“新年快乐。”
&esp;&esp;2
&esp;&esp;13年初发生了两件大事。
&esp;&esp;一是杜波谈恋爱了，二是虞景成为了一名艺术生。
&esp;&esp;前者略写不谈，虞景学艺术这个事情他自己其实也没想到。
&esp;&esp;那时候他刚写完数学作业，坐在陈岁聿身边，觉得无聊，就掏出素描本出来画画。
&esp;&esp;上面是画了一半的陈岁聿的手，虞景想自己可能有一点儿轻微的手控，他不露声色地扫了陈岁聿一眼，就握着笔画起来。
&esp;&esp;偶尔没有思路了，就往陈岁聿那儿看一看，在虞景再一次将视线落在他手上时，忽然看见陈岁聿抬手打了个响指。
&esp;&esp;“在画什么？”陈岁聿松松靠着椅背，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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