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们已经远离“是非之地”了。
&esp;&esp;又走了一阵，奇良问：“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
&esp;&esp;周宇：“也许吧。”
&esp;&esp;“我也搞不太懂战争。”
&esp;&esp;奇良看了周宇一眼。
&esp;&esp;他是一个不太会承认自己哪里不懂的人——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很懂。
&esp;&esp;周宇抬头看天，经过了长途的跋涉，提心吊胆的休息，他眼角的皱纹不知道是不是缺水的缘故，蓦然变得深刻了许多，他保养得很好，奇良却第一次察觉到他老了。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他就这样看着，至少十秒。
&esp;&esp;“战争其实是很偶然的，”周宇低下头，“胜利和失败的必然都来自对于历史的归纳。但我们现在看见的不是历史，它就必然不会按照历史的走向发展。”
&esp;&esp;“我们知道那么多的过去，道理，但未来依然不在掌控之中。”
&esp;&esp;“科技发展得很快，人类发明的武器每年都在被更替，战场，就像是一个实验基地。恐怕连发动战争的人，自己都不清楚一次战争会带来怎样的连锁反应。”
&esp;&esp;“也许，他们能够获得实在的利益。也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sp;&esp;周宇耸了耸肩：“那些在背后决定发动战争的人，甚至可能没有参过军，那些议员，他们可能连一只鸡都杀不死，但他们控制了整个国家。那些军人，随便一个挑出来，脱下那一身衣服，他们都比掌控这个国家的人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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