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郝飞：“哦，他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做过无性手术。”
&esp;&esp;章驰摇头：“没有。”
&esp;&esp;秦大凯脸上划过一抹失望。
&esp;&esp;郝飞：“我跟你保证，她绝对不比无性的差。”
&esp;&esp;秦大凯转身走进了吧台：“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我只招无性。”
&esp;&esp;章驰：“为什么？”
&esp;&esp;秦大凯回头看向章驰，过一会儿，目光挪开，到郝飞身上：“外面来的？”
&esp;&esp;外面来的，意思就是不懂规矩。
&esp;&esp;郝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追了上去，说：“要不，你看着少点工资。她真的很需要这份工资。”
&esp;&esp;没有不合适的交易，只有不合适的价格。
&esp;&esp;章驰成功地留在了狼都酒吧。
&esp;&esp;以每个月1500原币的全酒吧最低工资水平。
&esp;&esp;刚才在吧台被骂的小年轻名叫克莱尔，一个调酒师，他只是长得年轻，或者说，做得年轻——得益于美容手术，他在三十岁的年纪仍然顶着一副二十岁不到的青春面孔。
&esp;&esp;老板让克莱尔带章驰熟悉酒吧的情况，他一边擦吧台一边跟章驰絮叨：“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脸。工资那么低，全靠客户给的小费。长得好看，小费就多。”
&esp;&esp;擦完吧台，他带着章驰来到了酒吧的后厨。
&esp;&esp;“这里是上餐的地方，”克莱尔指了指取餐窗口，“端盘子，拿标签号，别送错了。送错了，有的人脾气不好……之前离职那个，就是被一个客人打到了脑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esp;&esp;克莱尔重复了一遍：“千万别送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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