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丰濯扯了扯嘴角，他常年保养良好的眼角就因为这一抹笑挤出来皱纹，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些斑点，很淡，只有隔得很近才能看清楚，“物价也涨了，我花了二十五万原币才给她买回来。”
&esp;&esp;“她的骨灰已经找不在了。城市里的清洁机器人会做这种工作，死了的人，动物，都需要快速拉走，免得发生传染病。我没有她的尸体，也烧不出来骨灰。”
&esp;&esp;“不过我去她住过的地方找出来她的头发，塞进了那个盒子里。我把她埋在了北区的墓园里，那里现在也可贵了……”
&esp;&esp;丰濯止住话。
&esp;&esp;他意识到这样的牢骚不适合这样并不适合久谈的场所，很多关于他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再铺开。
&esp;&esp;“——她攒的养老金没地方花了。”丰濯说，“全都给了我。”
&esp;&esp;章驰：“你很幸运。”
&esp;&esp;丰濯：“她也很幸运，再也不用担心老了之后找不到工作了。”
&esp;&esp;空气安静了片刻。
&esp;&esp;丰濯笑了一下，眼睛里却看不出来笑意，章驰能够感觉到，他很难过。
&esp;&esp;“能见到你真好。”丰濯说。
&esp;&esp;“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呢。”
&esp;&esp;“以前是，我和阿利亚都很害怕你，你来历古怪，还有你的弟弟妹妹——对了，我看见他们俩的通缉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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