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尤其是酒吧和商业街，巡逻战机一往那地方飞过，屏幕上模拟的代表运动中人体的蓝色圆形小标签就嗖嗖往上增。
&esp;&esp;高澹看了一眼智能显示屏的右上角。
&esp;&esp;——“时间，22：12”。
&esp;&esp;高空是完全孤独的领域，除了你自己驾驶的那一辆战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你的朋友。
&esp;&esp;通讯系统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音，你只能够说出标准化的指令，以防止在这种紧张的时期被人找到可以诟病的缺陷。
&esp;&esp;空军飞行员。
&esp;&esp;高澹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esp;&esp;这让他感觉稍微良好一点。
&esp;&esp;一点微不足道的荣誉，支撑他在匮乏的时刻咀嚼宽慰。
&esp;&esp;他又默念一遍。
&esp;&esp;他是一个空军飞行员，他不能够有心理疾病，不能够
&esp;&esp;看心理医生，无论上机下机，都不能够表现出来任何不够坚毅和正面的地方。
&esp;&esp;他其实也不会闲得没事找人聊天，说得越多，越容易被人看出来不对劲——有时候他自己都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消极。
&esp;&esp;其实空军内部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处，那里的医生很专业，共和国为他们配备了最好的检测设备，免费的药物，免费的体检，甚至免费的终身护理。
&esp;&esp;但享受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是个空军飞行员。
&esp;&esp;或者服役到正常退役的那一天。
&esp;&esp;如果你登记过一次，医生判断你不再适合执行飞行任务，你就会被从队伍里面逐出去——高空是很危险的地方，对个人来说，对战友来说，对每一架造价昂贵的战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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