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
&esp;&esp;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后颈：“别耍小动作。”
&esp;&esp;“我没有，”费程吞咽了一下口水，说，“宝石骑士就在大楼负五层，那里有专门的识别大门，要我，活着的我——如果你杀我，认证时发现我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你就不会有机会打开门。”
&esp;&esp;他声音颤抖，有些话都不能够组成完整的句意，不过章驰还是完全听懂了。
&esp;&esp;章驰：“门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esp;&esp;费程：“不要杀我。”
&esp;&esp;章驰：“看你表现。”
&esp;&esp;路雨：“看你表现！”
&esp;&esp;章驰伸出手指抵住口唇：“嘘。”
&esp;&esp;路雨恶狠狠拿枪在费程眼前晃了一下：“让你别说话，知道了吗？”
&esp;&esp;章驰幽幽看向路雨：“我说的是你。”
&esp;&esp;路雨把枪收了回来，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esp;&esp;由于电磁辐射的缘故，大楼内大部分装置直接断电，整个楼看起来空旷极了，电梯不能够直达负五层，需要在三楼的时候转一次，章驰将枪收了起来，下了电梯之后，让路雨和陆英将费程看着，自己走到端头的窗户边查看外面的状况。
&esp;&esp;一片漆黑，零星有车辆从海恩科技大厦的地库出发往外行驶，大厦应该采用了紧急供电，富丽堂皇的大门上装饰用电都已经停掉，借着不太亮的各种光——人群自行打开的手电筒、终端屏幕的亮光，能够看见陆陆续续从大门离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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