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於菟立马搓了把脸，跟在他身后。
&esp;&esp;敞开着的门让院子里的情形一览无余，茹承闫忽然止住了脚步，贺於菟没注意，直接撞得茹承闫一个趔趄。
&esp;&esp;院子里贺修良正在给朱威武擦拭脸上和手上沾染的血迹。
&esp;&esp;寂寥的半空中忽然飘下来一枚洁白的雪花，轻轻划过茹承闫面前，他伸出手，柔软晶莹的雪花落轻轻落在了他的掌心。
&esp;&esp;还没待茹承闫感受与它的柔软不同的刺骨寒意，小小雪花就融化了，成了少年掌心的一滴净水。
&esp;&esp;幻境中已经是寒冬时节。
&esp;&esp;“你的眉眼有些像他。”茹承闫放下手心，轻声说道。
&esp;&esp;贺於菟不知何时与他并肩站立在铺了一层薄薄银花的院落里，眼里盛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sp;&esp;第16章 迷雾之城16
&esp;&esp;“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茹承闫转过头，不小心窥探到贺於菟眼中半遮半掩的情绪，他的心底好像在被一对猫爪轻轻地挠，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盈满了他的内心。
&esp;&esp;“他说姓贺的时候。”贺於菟垂下脑袋咕哝道。
&esp;&esp;其实他最早发现端倪的时候，是在狼妖变成了一个男人之后，贺修良拥有与他老爹贺二狗极度相似的五官，他的内心深处早已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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